不只是哈夫克動心,她德穆蘭也動心啊!
別的不說,如果雅各布·哈夫克能再進一步,那麼整個哈夫克集團的所有人都能跟著再進一步。
如果康普尼的構想真的實現,那麼德穆蘭能得到的利益和權力是不可估量的。
沒錯,當哈夫克集團的安全總監很好,可是如果存在一個雅各布·哈夫克領導的國際秩序,而她去擔任最高軍事長官,那可以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康普尼先生,我不得不欽佩您的智慧。
如果集團能少一些只會坐在辦公室裡看報表,給一線人員添亂的傢伙,多一些像您這樣的精英就好了。”看向眼前的康普尼,德穆蘭發自內心地感嘆著。
“德穆蘭女士,這樣的奉承不合適吧。”趙宇擺了擺手,此刻他還在消化三角洲行動提前更新的資訊量,以及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裂變賽季的名稱變更為了裂變—至暗時刻?
AZ3會提前登陸嗎?
也就是說,哈達維兄弟也可能提前登場?
如果現在就有人想要製造一場毀滅核電站的災難,我能控制住AZ3嗎?’趙宇不得不承認,提前13天的更新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還沒有準備好呢。
“這不是奉承,總裁先生,這就是我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此前,安保部門一直致力於平息阿薩拉的動亂,可是結果卻始終不盡如人意,今日,總裁先生一番高論,終於是讓我找到了原因。”德穆蘭看向眼前的康普尼,繼續道。
“我以前只覺得那些反對者愚昧,不理解哈夫克的偉大之處,現在才明白,原來我們支援錯了人。
哈夫克提供的技術是無價之寶,阿薩拉的資源、人力和土地也是一樣,按理來說,哈夫克和阿薩拉的結合不該造就如今這般惡劣的局面。
原來,是有人欺上瞞下,中飽私囊。”德穆蘭拍著手。
曾經,安保部門面對的壓力非常大,因為每一個阿薩拉人都可能站出來反對哈夫克,而且反抗者越殺越多,他們壓得越狠,阿薩拉人反抗得就越狠。
這些人對哈夫克的善意也置若罔聞。
尤其是那個賽伊德,頑固得很。
但現在,德穆蘭好像明白了一些道理,並不是那些最底層的人頑固、愚昧,理解不了哈夫克的偉大,而是哈夫克帶來的好處,只有舊貴族們分到了。
而那些最底層的阿薩拉人非但沒得到什麼,還失去了土地、資源,不僅如此,他們還要忍受那些阿薩拉貴族們變笨家裡的盤剝。
在那些阿薩拉舊貴族的影響下,那些底層的阿薩拉人就將矛頭對準了哈夫克。
當明白了這個道理,看清了邏輯鏈條之後,德穆蘭覺得,很多之前看似無解的問題,現在也都有了解決的可能。
就比如,此前航天城的襲擊,讓她失去了聲帶和視力,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只能靠著腦機和機械聲帶維持身體的部分機能。
此前,她痛恨於阿薩拉人的愚昧,但這份恨的目標群體太龐大,大到哪怕是德穆蘭也有些無力,畢竟,她不可能將阿薩拉人屠戮殆盡。
但現在,她明白了,她真正該恨得人,是那些一邊盤剝著阿薩拉人,一邊挑唆被他們奪走了一切的阿薩拉人來對抗哈夫克的傢伙。
“很多時候,這世界就是這樣一場遊戲,找到你的朋友,分清誰是你的敵人。”趙宇此刻正在思索中,聞言,不鹹不淡地回應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