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先生,我理解你。”趙宇繼續道。
他敏銳地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雅各布·哈夫克這個人身上,是有很深的矛盾在的。
德穆蘭心中那個會關切每一個員工、一切為了哈夫克集團偉業的雅各布·哈夫克存在,哈德森口中那個效率大於一切的哈夫克也存在。
一個人可以有很多身份,比如哈夫克集團的董事長,或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征服者,這兩點並不衝突。
而趙宇要做的,就是推動雅各布·哈夫克的心理轉型,削弱其資本家的一面,增強其征服者的一面。
在現實中,有句話叫“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八個字的煽動性是極強的,當然了,雅各布·哈夫克不是大夏人,未必能聽懂這句話,但道理是相通的。
“謝謝你,澤洛特。”雅各布·哈夫克的聲音自軍用資訊終端中傳出。
“雅各布先生,我能理解您在哈夫克集團此刻內憂外患局勢下的處境。
GTI打著正義的幌子干涉哈夫克,甚至不惜極限施壓,將戰爭搬上談判桌作為籌碼。
很多阿薩拉人也都怨恨我們,集團內部也有一些不理解您的聲音。”趙宇繼續道。
“是這樣嗎?
集團內部,也有不理解的聲音?
你聽到了什麼?”雅各布·哈夫克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關鍵。
集團剛剛推行完加速計劃,後來還是康普尼將哈德森暗中捏住了三大總監的把柄,搞了一個哈夫克集團版本的“百官行述”的訊息捅到了哈夫克面前,這才讓哈夫克本人窺見了些許真相。
連三大總監這樣位高權重的高管都難免受制於人,那些底層的員工就更不用說了。
“一些。”趙宇其實根本沒聽到什麼,他相信,雅各布·哈夫克本人也不會聽到什麼的。
因為上位者能聽到的事情,往往都是經過層層過濾的。
但這妨礙他忽悠哈夫克嗎?
不妨礙。
“您想聽嗎?”趙宇繼續道,想聽的話,他可以現編。
“不過,我覺得您不必在乎那些閒言碎語,集團內還有很多戰士,包括我在內,我們都相信雅各布先生您是正確的。
相比較那些心懷叵測的反對者,難道您戰友的聲音不更值得傾聽嗎?”還不待雅各布·哈夫克開口,趙宇繼續道。
“是啊,是啊,你說的對,澤洛特。”雅各布·哈夫克言及此,繼續道,“你……真的相信我是正確的嗎?”
試探也好,真心也罷,此刻,雅各布·哈夫克確實表現出了迷茫。
“這世上哪有不流血的進步呢?雅各布先生,請允許我舉兩個例子。
拿破崙若止步於‘第一執政’,史書只會記下一個平叛的將軍,維多利亞若甘於立憲虛名,後來的日不落帝國還能存在嗎?
要論殺人數量,要論對這個世界造成的災難,這世上還有人能和維多利亞比嗎?
沒有,哪怕維多利亞走過的魚塘,裡面的魚都得打起來,歷史書上依舊記錄她是明君,記錄她的日不落帝國是所謂的“文明”,不是嗎?
。道續繼宇趙”。人種一同是實其,者對反的們我和,人的者裁獨大揚頌些那,笑可麼多,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