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讓他過來。”趙宇點了點頭,畢竟他還指望格赫羅斯給納西爾·哈達維上壓力呢。
“是,老闆。”這名哈夫克幹員敬了個禮,而後重新開啟麥克風,開始回覆格赫羅斯。
“老闆。”卻在此時,又一名哈夫克幹員來到趙宇身前,敬禮。
“什麼事兒?”趙宇有些疑惑。
“德穆蘭總監發來訊息,想和您進行一次通話。
她還詢問了您接下來的行程安排,而且她說,她要針對在您就職釋出會上發生的刺殺事件和您進行……一些探討。”這名哈夫克幹員組織了一下語言,看向眼前的“康普尼”。
德穆蘭算是體驗了一把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現階段,德穆蘭對哈德森恨之入骨,但在趙宇登入哈夫克行動之後,德穆蘭對哈德森可以說形成了絕對的碾壓優勢。
在德穆蘭眼中,哈德森雖然還在負隅頑抗,但已經是“困獸之鬥”,不足為慮了。
但就職釋出會上的刺殺讓德穆蘭不得不擔心一件事,如果“康普尼”誤會了,甚至認為這場刺殺是她安排的,那後果會非常嚴重。
而且發動刺殺的人是她派去的,這讓德穆蘭百口莫辯。
很快,一名哈夫克幹員將一部手機遞到趙宇身前,趙宇順勢接過手機。
“德穆蘭女士?”趙宇開口,語氣依舊溫和。
“總裁先生,那件事兒我已經……聽說了。
很抱歉,這是我,還有安保部門的失職,我向您,向集團檢討。”德穆蘭那由機械聲帶發出的獨特的聲音自手機中傳出。
趙宇沒有回答,等著下文。
而電話對面,見趙宇不語,德穆蘭也是急了。
“總裁先生,這件事說明哈夫克集團內部有人在反對我們。
雖然您完美的臨場應變將事態的影響控制到了最低,但這件事暴露出來的問題已經不能忽視。
因此,我準備對整個哈夫克集團的安保部門進行更加嚴格的審查,以確保這樣的問題不再發生。
同時,我們會全力肅清這些埋在哈夫克集團內部的暗樁。”德穆蘭繼續道。
“嗯,德穆蘭總監,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嘛。”趙宇點了點頭道,實話說,對此他沒什麼想法,因為他的心態和雅各布·哈夫克、阿娜伊斯·德穆蘭還有阿隆索·哈德森並不一樣。
他是哈夫克集團的高階副總裁不假,但他歸根結底只是個玩家,為自己攫取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德穆蘭總監,有這個態度是好的,但我們的行事卻不能因為敵人的極端就也變得極端化。
內部的……自我最佳化是好的,但如果我們自己就把自己搞的人心惶惶,那就重蹈了哈德森部長的覆轍了,你說是嗎?
剛剛我已經和雅各布先生透過話,並且表態了。”趙宇繼續道。
“是的,總裁先生,您說的非常正確,我堅決擁護。
不過,您是集團的董事會成員,執行董事,您遭遇了一場卑劣的刺殺,集團的安保部門必須給出回應。”德穆蘭斟酌了一下語句,而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