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安保部門是不是一群飯桶!”格赫羅斯繼續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指點點。
趙宇這個時候應該站出來制止德穆蘭和格赫羅斯的爭吵了,但是他一時看呆了。
‘典獄長對德穆蘭也是積怨已久啊。’趙宇在心底輕嘆一聲。
“你,夠了,不要再說了!”德穆蘭厲聲呵斥道,機械聲帶發出的聲音讓巴別塔內外都聽得見,那股暴怒之意讓不少人都下意識地心中發寒。
“哼,怎麼,理屈詞窮了?
這才哪到哪?”格赫羅斯冷笑一聲,正常情況下,他對德穆蘭確實不會這麼無禮,可是德穆蘭……實在是太抽象了。
“這次康普尼先生就職演說的佈防也是你的手筆吧,結果呢,就是你調來的親信對總裁先生髮動了暗殺。
這些事兒,一樁樁,一件件……
你手下的H1000就算失控了也不稀奇。
我簡直懷疑你是不是瘋了!”格赫羅斯越說越氣:“就是他媽的臥底,也得幹成幾件事來取信於哈夫克吧。
你們安保部門是怎麼做到事情幹一件壞一件的!
啊!?”
“你放肆!”德穆蘭實在也是沒心情喝咖啡了,被連續戳中痛點的她暴怒之下將手上的咖啡杯扔向了格赫羅斯。
格赫羅斯側身閃過咖啡杯,這件小紫就這麼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我放肆?!
你竟然敢當著康普尼先生,當著集團董事會股東,一位高階副總裁的面對同僚動手,我看你簡直是無法無天!”格赫羅斯也已經準備好動手了,他從始至終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不過他官職沒有德穆蘭高,在動手之前,他率先找了個理由。
趙宇的視線再次開始在德穆蘭和格赫羅斯的身上徘徊。
而此刻,大量的腳步聲傳來,是德穆蘭的部下和格赫羅斯的親衛,他們跑了過來,趙宇的哈夫克幹員們和疾風、露娜跟在他們身後。
德穆蘭被格赫羅斯這一頓輸出氣得暴跳如雷,現在她也實在是管不了那麼多了,揮拳打向格赫羅斯,對德穆蘭積怨已久的格赫羅斯也順勢接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動手,但頂頭上司都打了起來,下面的人自然也不例外,德穆蘭帶來的隨行部下和典獄長的親衛也跟著打了起來。
霎時間,整個巴別塔頂亂作一團。
局勢變得太快,趙宇都看呆了。
“你們幹什麼?停下!”趙宇迅速反應了過來,厲聲呵斥道,但兩方人不知道是積怨已久還是因為什麼其他的原因,打作一團。
“夠了,成何體統,把他們分開!”趙宇揮手,下達了命令。
“是,老闆!”一眾哈夫克幹員齊聲回應道。
很快,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德穆蘭的親信和典獄長的親衛就被武裝了軍用腦機的哈夫克幹員們分開,其中兩名哈夫克幹員迎向扭打在一起的典獄長和德穆蘭,很快就將兩人分開。
格赫羅斯被哈夫克幹員拉住時,還試探性地掙扎了一下,不過感覺到拉著自己的哈夫克幹員力量不小,他心中一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