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您,向德穆蘭總監致歉。”格赫羅斯也看出趙宇準備內部消化他們剛剛打架鬥毆帶來的惡劣影響。
不過,他並不打算針對這個問題繼續指責德穆蘭,德穆蘭的職級畢竟比自己高,和自己的上級互毆不是個好事情,康普尼願意為他遮掩對他也有益處。
這份情他認了。
最重要的是,他狠狠地痛打了德穆蘭一頓,這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
“格赫羅斯,我其實一直認為我們之間有很大的共同語言。
我們都堅信秩序和正義,我知道,對潮汐監獄的暴亂還有安保部門增援的缺失你很憤怒,但我要告訴你,潮汐監獄的暴亂是必然的,這不以一兩個人的意志為轉移。”趙宇對著格赫羅斯擺了擺手。
是不是必然的,趙宇不知道,但他現在必須拿出一個能忽悠住格赫羅斯,讓典獄長端著ASH-12繼續給他賣命的理由。
“哦?總裁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格赫羅斯聞言一愣,趙宇說出來的話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一旁的德穆蘭聞言也是一愣,實話說,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潮汐監獄的暴亂之所以影響那麼大,是因為安保部門增援不力的緣故,當然了,典獄長作為潮汐監獄的最高負責人肯定是主責。
不過,聽康普尼這麼一說,德穆蘭也覺得有些奇怪,難道其中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隱情嗎?
“我埋伏在GTI的內線發回了訊息,渡鴉之所以能掀起那麼大的暴亂,原因非常複雜。
你應該知道,這個人很擅長訓練渡鴉鳥,並利用渡鴉鳥傳訊,甚至讓渡鴉鳥冒充神的使者來蠱惑人心。
暴亂髮生前,他透過各種手段蠱惑了大量的獄卒、囚犯,引發了暴亂,除此之外,他還透過渡鴉鳥聯絡了GTI幹員“蠱”,利用天網和氣象武器的訊息,誘導GTI入侵潮汐監獄。”趙宇娓娓道來。
“如果說,這件事真要有一個主責的話,那責任在於潮汐監獄的管理結構,人員水平讓安保力量面對這種神棍式入侵時根本做不出有效的響應。
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責任。”趙宇繼續道。
格赫羅斯聞言一愣,但隨即點了點頭。
“康普尼先生,您說的對。”格赫羅斯迅速承認了趙宇的說法。
他一直都覺得渡鴉身邊那些鳥非常煩人,不過當‘康普尼’把一切都點明時,格赫羅斯瞬間反應了過來,康普尼在幫他推卸責任。
有些事,不上秤還好,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真要揪出一個主責來,那必然是那個沒有及時發現渡鴉利用渡鴉鳥滲透潮汐監獄的人背大鍋。
那不就是他自己嗎?
格赫羅斯也很無奈,畢竟那段時間他在外面演講呢,沒注意到渡鴉,等他返回潮汐監獄以後,暴亂已經形成,混亂也已經擁有了和秩序抗衡的力量。
趙宇在心中暗歎一聲,他清楚,光是重新梳理責任不夠,還得給典獄長畫大餅。
“潮汐監獄的那場暴亂,已經過去了,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隨風消散吧。
當然,我不是不重視潮汐監獄,而是我對你寄予厚望,我發自內心的認為典獄長你應該承擔更大的責任,你明白嗎?
光靠我和雅各布先生兩個人是撐不起阿薩拉,甚至是全世界的秩序、正義的。
我們,哈夫克集團需要更多像典獄長,德穆蘭總監這樣的人來幫助我們,一起構建一個嶄新的新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