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德穆蘭沒有閒下來,而是帶著幾名副官和親信在航天基地換了一次飛機,搭乘另一架直升機,向著某處哈夫克集團的設施趕去。
雅各布·哈夫克召開了一次會議,點名要求她和哈德森兩個人都要親自參加,不準請假。
德穆蘭清楚,這是一場問責會議。
之前因為康普尼遇刺,這讓她有些亂了方寸,不過很快,德穆蘭就反應了過來,這場問責會議不是針對她一個人的。
不然,雅各布·哈夫克完全沒必要把哈德森也拉進來。
很快,德穆蘭趕到了哈夫克集團控制的一處區域裡,和遠在烏姆河上游的哈夫克雷達站,以及在沙漠中的航天城不同,這處設施在一座被哈夫克集團控制的阿薩拉城市裡,是哈夫克重要的產業之一。
非常湊巧,在大樓門口,德穆蘭遇到了哈德森。
“德穆蘭女士,很高興能在這裡遇見你。”哈德森看向德穆蘭,打著招呼。
對於他們這些“體面”人而言,哪怕心底恨不得對方現在去死,面上依舊要維持禮貌。
“哈德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總裁先生就職釋出會上的襲擊和你有關係吧。”德穆蘭銳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哈德森,企圖從他的臉上找出破綻。
“德穆蘭女士,你對康普尼的忠誠還真是讓人……讚歎。
就像那個誰來著?賽伊德,那個獵戶對阿薩拉一樣。
讓我們來猜猜,賽伊德現在在什麼地方?也許已經被某個在大壩下游釣魚的人釣上來了。”哈德森看向德穆蘭,反唇相譏。
實話說,站在哈德森的視角,他真的以為這件事和他有關係,因為他確實向GTI洩露了康普尼就職演說時的佈防圖。
‘可惜了,康普尼臨時加強了防護措施,GTI的人也真是的,怎麼沒設計幾套備用方案呢。’哈德森心底暗恨。
他也是在觀看直播的時候才知道,康普尼給他的部下臨時加裝了三臺哈夫克支援戰車,靠著主動防禦系統躲過了襲擊。
“滿口汙言穢語改變不了你的結局,哈德森。
至於你的結局究竟如何,我已經看到了。”德穆蘭看向眼前的哈德森,不屑地道。
“那是安保部門的失職,你卻要把它推到我的身上。
看起來,德穆蘭女士履行職責的方式就是推諉扯皮,然後出了事以後推卸責任啊。”哈德森看向德穆蘭,繼續出言譏諷。
“你所謂的大公無私,不過是為自己那點可憐的權欲找的藉口罷了。”哈德森昂起頭,以一種輕蔑地姿態面對德穆蘭。
‘這個畜牲……’德穆蘭在心底暗罵了一句,不過她沒有繼續和哈德森爭執,轉身走進了大樓內。
“哼,沒禮貌的傢伙。”哈德森抻了抻領帶,打理了一下身上的綠色西服,緊隨其後。
……
很快,德穆蘭和哈德森兩人帶著各自的親信走到了一間會議室內,門外是十幾名哈夫克秘密稽查。
“抱歉,德穆蘭總監,哈德森部長,董事長有令,你們的部下要留在會議室外。”為首的一名稽查見到哈德森和德穆蘭到來,上前一步,抬手。
“你們還需要交出身上的武器。”他繼續補充道。
這句話一齣口,哈德森和德穆蘭兩人都反應過來味道不對了,不過兩個人表面上都沒有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