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不是長弓溪谷的安全主管,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深知,今天演戲必須演足。
打擊雷斯麾下的阿薩拉衛隊勢力都是其次,今天就是為了這碟醋才包的這頓餃子。
“你!”疾風看向眼前的康普尼親衛組長,抬手指著他,但還沒等疾風開始撕咬,對方的輸出就繼續開始了。
周圍駐守在哈夫克雷達站的哈夫克士兵根本不敢開口,一名駐地中派來迎接他們的哈夫克士兵幾次欲言又止,但又縮了回去。
他們好像是聽到了“長弓溪谷地區的安全主管”這個字樣。
現在別說勸架了,他們甚至都後悔聽到了這段對話。
“你們這是嫉賢妒能!”疾風看向眼前的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針鋒相對道。
“你們別吵了,別吵了……”另一名隨行的康普尼親衛組長按照劇本開始嘗試著勸架,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了爭吵聲中。
“我嫉賢妒能?
我作為總裁的親衛組長,統帥五十多人,先後帶出來計程車兵上百人,跟著總裁南征北戰,攻下了零號大壩。
這位露娜女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如果她的GTI主子和咱們起了衝突,她現在立場站不站在哈夫克這邊都是個問題吧!”言及此,他還嫌演的不過癮,冷笑幾聲:
“這可真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啊。”
“你!我……”疾風還想開口,但露娜上前幾步,抬手將疾風護在了身後。
實話說,雖然起了衝突,但露娜心裡非但不惱怒,反而很開心,原因也很簡單,如果就連康普尼的親信都開始嫉妒她的晉升速度,這不正印證她正在快速取得康普尼的信任嗎?
這對她這樣一個“臥底”而言,是在好不過的好訊息了。
“承蒙總裁先生厚愛,我得到了晉升命令。
無論最後流程能不能走完,我都感激總裁先生的知遇之恩。”露娜一邊組織著語言,一邊努力地扮演好一個因為被內部人陷害,而不得不投靠哈夫克,但立場正在轉變的……叛徒。
“至於如果GTI和哈夫克起了衝突,那我自然是站在身邊的戰友一邊!
我的立場不容你這種只會背後搖唇鼓舌的人操心!”露娜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而後開始威脅:
“大敵當前,你卻在內部挑起爭端,是想要挑起內訌嗎?你收了雷斯多少哈夫幣?”
“你……”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聞言,勃然大怒,揮拳就要打向露娜,但被身旁的另一名康普尼親衛組長攔下。
“夠了,你要幹什麼?
還不把你們組長帶下去!”前一句是呵斥,後一句是對著另一組的康普尼親衛士兵說的。
“好了,別吵了,我們是來肅清長弓溪谷的阿薩拉衛隊的,現在這樣成何體統?
這簡直是在給總裁先生的臉上抹黑,是在讓兄弟部隊的人看笑話!”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環顧四周,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