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說,老大他是不是,是不是已經……”
砰的一聲,剛剛開口的阿薩拉盾兵被哈基姆·齊亞尼(火箭兵副官)一拳打倒,盾牌掉在地上,咣噹一聲。
阿薩拉的工業不行,他們的很多裝備都是純粹的賽鋼板,完全沒考慮到人機功效,劣質的盾牌在地上搖晃著,發出一陣陣地嗚咽。
“哈基姆,你踏馬要幹什麼?啊!
怎麼能對自己家的兄弟出手?”卡里姆·本·阿里(噴火兵副官)看向哈基姆·齊亞尼,猛地一推。
從康普尼的進攻中敗退之後,他們這一行就剩十幾個人了,這個時候,要是內訌了,他們就完了。
“他想說什麼?
他不就是想說賽伊德長官死了嗎?
我告訴你們,賽伊德死不了!他還活著!
他一定還活著!”哈基姆·齊亞尼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賽伊德·齊亞騰失蹤,零號大壩被攻佔,他們丟了駐地,又傷亡慘重,此刻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接近被殲滅的地步。
原本的劇情中,他們尚且能支撐一個月,但這一次,面對趙宇精銳的親衛隊,被摧枯拉朽地打垮,到現在還能聚集起十多個人,已經是賽伊德的聲望太高的緣故了。
周圍都是康普尼的親衛士兵,他們活動的壓力在變大,補給也都丟完了。
而且,他們還聽一位從長弓溪谷逃回來的阿薩拉衛隊逃兵說,康普尼的手下有一群鐵罐頭,刀槍不入,威力無比,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神。
接連的打擊和壞訊息讓他們計程車氣低落到了一種地步。
“對不起,兄弟,對不起……”哈基姆·齊亞尼看向那名被他打倒的盾兵,聲音由歇斯底里,轉變為帶著幾分哭腔。
“我……沒事兒。”那名阿薩拉盾兵搖了搖頭,再次撿起了那塊盾牌。
他看著坑坑窪窪的盾牌,這塊盾牌跟了他很多年,在一名哈夫克機槍兵的轉輪機槍下擋了很多子彈,救了好幾個兄弟的命。
也包括他的。
‘老夥計,你要撐不住了,這次只怕是修不了了,咱們合葬在一起,也算不枉同行一路。’這名盾兵在心中想著。
奇蹟?
阿薩拉哪還有什麼奇蹟?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奇蹟,如果有……
如果有的話!
‘老天!’他甚至不敢讓自己的祈禱被別人聽到。
‘如果真的有奇蹟的話!’
‘阿薩拉,如果你們還願意眷顧我們這些被你拋棄,但又為你戰鬥到現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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