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林辰收回目光，“走吧。”
但他知道，天闕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當晚，客棧。
林辰坐在窗邊，手裡拿著那枚天機閣的客卿令牌，藉著月光端詳著。令牌入手冰涼，表面刻滿了細密的靈紋，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他試著將一縷靈力注入令牌，令牌表面的靈紋微微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了下去。
“有意思。”他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兩個人的。
林辰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三聲，不緊不慢，帶著一絲猶豫，又帶著一絲急切。
林辰起身，開啟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趙靈站在前面，懷裡抱著一個枕頭，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邊白皙圓潤的肩膀。她的頭髮有些亂，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辰：“林辰哥哥，我睡不著。”
她身後，柳如煙也走了過來。她今晚換了一身淡紫色的紗裙，領口比平時低了不少，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長髮披散著，手裡端著一壺溫好的酒，酒香在走廊裡瀰漫開來。
她看著林辰，微微一笑：“我也睡不著。”
林辰看著她們倆，沉默了兩秒鐘：“……你們商量好的？”
“沒有！”趙靈連忙搖頭，抱緊懷裡的枕頭，生怕林辰不信，“我就是真的睡不著！今天白天那個陸老頭說的話，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柳如煙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我也是真的睡不著。天機閣的事，我也想跟你聊聊。”
林辰看了看趙靈那張興奮中帶著緊張的臉，又看了看柳如煙那雙含笑的眼睛，嘆了口氣，側身讓開：“進來吧。”
趙靈歡呼一聲，抱著枕頭跳上了他的床。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把枕頭放在床頭，然後盤腿坐在床上，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林辰哥哥快來！”
柳如煙跟在後面，將酒壺放在桌上，然後也在床邊坐下。她沒有像趙靈那樣直接爬上床，而是姿態優雅地坐在床沿，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林辰關上門，走回床邊，在兩個女人中間坐下。
趙靈立刻靠了過來，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柳如煙則從另一邊靠了過來，身體貼著他的手臂，溫熱而柔軟。
林辰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左邊是趙靈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右邊是柳如煙身上幽幽的花香，兩種香氣混合在一起，讓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恍惚。
“林辰哥哥。”趙靈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悶悶的，“你說那個陸老頭，會不會在天才戰上動手腳？”
“不會。”林辰說，“天機閣要的是合作，不是撕破臉。至少在天才戰期間，他們不會對我動手。”
“那天才戰之後呢？”柳如煙問，她的聲音很輕，但問題很尖銳。
林辰沉默了一下：“天才戰之後的事情，天才戰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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