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趙靈連連點頭，“第一個上！我可厲害了！”
蘇淺雪沒有說話，但她默默地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遞到林辰面前。玉佩通體瑩白，溫潤如玉，上面雕刻著複雜的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
“這是護身玉佩，”她輕聲說，聲音溫柔而堅定，“可以抵擋元嬰初期的一次全力攻擊。我昨晚連夜做的。”
林辰接過玉佩，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你還會製作護身法器？”
“嗯。”蘇淺雪點了點頭，臉頰微紅，“以前跟師父學過一些。你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越來越強，我怕你遇到危險。”
玉佩入手溫潤，帶著蘇淺雪指尖的溫度。林辰將玉佩收好，鄭重地說：“謝謝。”
蘇淺雪低下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嘴角那一絲笑意，比平時明顯了許多。
秦墨寒站在最後面，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獨孤家有一門秘術，叫‘斷脈劍指’，專破護體罡氣。如果獨孤傲剛才用了那一招，你可能會受傷。”
林辰看向她，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秦墨寒別過頭去，目光飄向遠處：“因為我調查過。”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你的每一個對手，我都調查過。”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趙靈瞪大了眼睛，看看秦墨寒，又看看林辰，嘴巴張成了圓形。柳如煙的摺扇停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蘇淺雪抬起頭，看了秦墨寒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林辰看著秦墨寒那張依舊冷淡的臉，但她的耳尖，在通道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明顯的紅色。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說：“謝謝。”
秦墨寒別過頭去：“不用謝。”
當天夜裡，客棧房間內。
林辰盤膝坐在床上，體內靈力翻湧不息。他能感覺到，距離金丹的那層屏障，已經薄如蟬翼。像一層薄薄的冰面，下面就是洶湧的暗流，只需要輕輕一碰，就能突破。
他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他起身，開啟門。
門外站著四女。
趙靈端著一盆熱水，熱氣騰騰，水面還漂著幾片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柳如煙拿著一瓶藥酒，瓶身上還貼著“活血化瘀”的標籤。蘇淺雪端著一碗參湯，湯色金黃，散發著人參和紅棗的香氣。秦墨寒站在最後面，手裡拿著一條幹淨的繃帶，目光飄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林辰哥哥，”趙靈說，聲音清脆，“我們來給你揉手。”
林辰愣了一下：“揉手？”
“你今天捏碎了獨孤傲的劍，手一定很疼吧？”趙靈認真地說，目光在他手上掃過，“雖然你表面上沒事，但那麼硬的劍，肯定會震到手的。不及時處理的話，明天可能會腫起來。”
林辰想說“我真的沒事”，但看著四女認真的表情——趙靈的關切、柳如煙的溫柔、蘇淺雪的羞澀、秦墨寒的彆扭——他把話嚥了回去。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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