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四女神帝首戰，介面大戰爆發
第一百七十四章 四女神帝首戰，介面大戰爆發
聖地外圍，百里群山已成焦土。
“他來了。“聖主站在陣法中心，純白長袍在靈氣亂流中獵獵作響。
林辰站在護宗大陣邊緣。身後趙靈、柳如煙、蘇淺雪、秦墨寒四女一字排開。五人氣息連成一片，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
“神帝巔峰。“林辰暗金瞳孔微縮。
“你確定要出去？“聖主側頭看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陣法還能擋一時半刻。“聖主補充道。
“擋不住的。“林辰搖頭，暗金瞳孔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的力量在持續侵蝕陣基。每過一息，陣法的損耗就加重一分。四女剛突破神帝初期，需要實戰檢驗。而且——“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我也想試試第五層的力量。“
“拿到創世劍種了？“
“拿到了。“
“那就好。“暗金身影抬起右手，暗金色法則之力在掌心瘋狂凝聚。
“永珍歸寂。“暗金身影五指緩緩收緊，能量球上的紋路全部亮起，暗金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第十一紋本源催動的法則壓縮。神帝初期挨一下，連渣都不會剩。你試試接不接得住。“
林辰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右手抬起，食指輕輕點出。
沒有劍光，沒有劍氣，沒有劍影。只是一個最普通的指點動作。但在指尖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前方的空間法則被徹底改寫。塌陷的真空恢復了正常，壓縮的空氣重新展開，暗金色能量球在距離他三尺之處無聲消散，化作最原始的靈氣飄散在空氣中。沒有爆炸，沒有餘波，就像那個能量球從來不存在一樣。
暗金身影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可能。“他低聲道，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不確定的顫抖，“永珍歸寂是不可逆的法則壓縮。除非你能改寫法則本身——“
“創世，就是改寫法則。“林辰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對方心頭，“在這個範圍內，我就是法則。你的一切攻擊，在我允許之前，都不存在。“
暗金身影沉默了很久。他看著林辰，暗金瞳孔中的瘋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處那道分叉紋路正在微微顫抖，像是在畏懼什麼。
“你比我強。“他最終承認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拿到了創世劍種，又開啟了第五層。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
“殺了你，第十一紋的侵蝕就結束了？“林辰反問。
暗金身影一愣，隨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苦澀。“你說得對。殺了我，侵蝕不會結束。第十一紋本體不在我這裡。它在禁地最底層，而且已經開始甦醒了。就算你殺了我，它還是會找到別的載體。“
“禁地最底層到底是什麼？“林辰的聲音沉了下來。
“是一個世界。“暗金身影的聲音低沉下來，暗金雙眼望向遠方的天空，“不是這個介面的世界，是比介面更高維度的存在。第十一紋本體是一個完整世界的法則核心。那個世界在上古大戰中被摧毀，法則核心碎裂成無數碎片，散落在各個介面。第十紋和第十一紋，只是其中兩片最大的碎片。“
林辰渾身一震。這個資訊比任何戰鬥都要震撼。第十一紋不是一道紋路，不是一個詛咒，而是一個世界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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