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魁兒爺的執著,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
“這風后奇門,越是執迷於他的人,越是難以學成,這一點我也跟你們門主說了,我本以為陳門主會謹慎對待這門奇術,但卻不料他竟如此急迫。”
說到這裡,張武陵懊悔道:“我真是追悔莫及啊!追悔莫及!早知如此,我便不該心軟,答應了陳門主的條件,將這風后奇門交給他。”
何遠看著張武陵一副捶胸頓足的模樣,簡直目瞪口呆,這怎麼看起來,對方好像比自已都要悲傷的樣子?
張武陵用力抓住何遠的手,眼中含淚,悲聲道:“何遠兄弟,我對不住你師父,對不住你們術字門啊!”
“呃,張道長,我們並沒有怪你,只是想……”
“不!”張武陵抬手止住了何遠的話,“何遠兄弟不必安慰我,此事實乃我的過錯,只是……如今陳門主陷入內景,何遠兄弟作為其弟子高徒,不知對以後可有什麼打算?”
何遠愣了一下,才道:“這個我還未曾想過,只是想師父能夠從內景中解脫出來。”
張武陵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何遠兄弟一片孝心,令人感動,但如今這情況,還是早做打算為好,至少在陳門主醒來之前,你們得撐起術字門的招牌吧。”
何遠嘆了口氣:“張道長說的是,只是我們能力不足……”
“不用擔心。”張武陵寬慰道,“陳門主十佬的位置,我會跟公司提,給他保留著的。”
聽到這話,何遠抱拳感激道:“多謝張道長了。”
“哪裡,舉手之勞罷了。”
之後,張武陵又跟何遠聊了一會兒,跟動字門的門主交流了一下,便帶著王也離開了。
動字門門主看著載著張武陵離開的汽車消失不見,撫須沉默不語,隨後也離開了術字門。
陳金魁學習風后奇門的下場,他們都看到了,即便他們心中也很想掌握風后奇門,但經過這麼一遭也冷靜了一些。
當然,最主要的是,其餘三門門主年紀都比較大了,做事兒也冷靜很多,尤其是靜字門,幾乎是四門之中最為沉穩的一個。
說實話,在張武陵看來,術流動靜四門中,若說有誰能夠真的有機會掌握風后奇門,靜字門的機率是很大的。
風后奇門不光考驗悟性,對心性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術字門的人,哪怕天賦夠了,但面對風后奇門,心性上可能就差了一些。
車上,王也懶散躺在後座上,撥出一口氣道:“總算是離開那地方了,這些天可憋死我了。”
張武陵見狀,笑道:“憋壞了?那要不要給你放個假?”
“放假?”王也乜了一眼自已的小師叔,“別不是又有什麼事兒要我去辦吧?”
“小王也啊,你這麼聰明,會活的不快樂的。”
“……小師叔,只要你別折騰我,我可以活的很快活。”王也吐槽道。
“能者多勞嘛,更何況這件事,只有你去辦才行。”
王也嘆了口氣:“啥事,小師叔你就直說吧。”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你去諸葛家把諸葛青給我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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