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谷畸亭道。
張武陵一拍腦袋,他差點都忘了,張楚嵐這傢伙還有家屬在呢。
該說不說,張懷義的後人都挺能藏啊,谷畸亭要不提一嘴,他都快把張予德這個人忘了。
說起張予德,就不得不提其掌握‘神鬼七殺令’的野史了。
不過他很好奇,這張予德藏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冒出來了,還要找自己兒子。
找就找吧,還讓谷畸亭幫忙,這是不想露出行蹤?
張武陵問道:“張楚嵐他爹這是想要看看兒子?”
谷畸亭笑了:“他?我估計不是,看他那樣子,與其說是想兒子了,倒不如說是想揍兒子了。”
“呃……不愧是親爹啊。”張武陵豎起大拇哥。
“怎麼樣,我都告訴你了,這忙幫不幫?”
“幫,怎麼不幫,老子想見兒子,我還能攔著不成,那我成什麼人了。”
張武陵湊到谷畸亭面前,笑嘻嘻道:“不過,我能不能跟過去看看,畢竟我現在是他隊長,對下屬負責是我的責任啊。”
谷畸亭無語,心道:你小子單純就是想去看戲吧……
當然,這事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谷畸亭點頭答應下來。
“行是行,但不能露了馬腳。”
“靠,谷前輩您這是懷疑我的實力啊!您信不信只要我想,站張楚嵐面前他都看不見我!”
“唉,知道你厲害行了吧,趕緊把那小子叫出去,他爹還等著呢。”
“行,我這就去。”
有好戲看,張武陵可是相當積極,拿起外套和手機,歘一下就出門了。
清道夫們的宿舍都是一人一間,不過離得很近,都是連在一起的,串門十分方便。
當然了,張武陵的宿舍稍微遠點兒,但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踹開張楚嵐的宿舍門,張武陵正準備喊呢,結果就看到這小子對著電腦,手正伸向桌面的抽紙。
“靠!你小子搞什麼飛機?!”
張楚嵐嚇得渾身一哆嗦,扭頭看見是張武陵,非常驚愕,“隊長?怎麼是你?”
“我問你呢,你小子大晚上對著電腦幹啥!”
“呃,我就是剛才喝牛奶,不小心擠了一點灑在桌子上,準備拿紙巾擦呢。”
“牛奶?”張武陵滿臉不信,“真牛奶還是假牛奶。”
“純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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