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氣中還飄著薄薄的霧。
兩輛車開到了馬家大院的門口,夏禾一行人從車上下來。
這是昨天跟關石花約好的地方,馬老太爺的屍身就放在自家,並未搬動到別處。
一下車,就看到幾個出馬弟子迎了上來。
“是夏小姐嗎?”
“是。”
“請跟我們進來,老太太他們在裡面正在聊事兒。”
“有勞了。”
大夥兒跟著出馬弟子進入馬家大院,一路來到了前堂,進來就看到了關石花,還有幾個老人,身上氣勢俱是不凡。
關石花看到夏禾一行人進來,立馬招呼道:“你們來了,一路上還算順利吧。”
夏禾也招呼道:“多謝您老關心,今天這一路上倒是還太平。”
“那就好。”關石花點了點頭,介紹道:“這邊幾位,都是我的老朋友,以前也是領過堂掌過教的,現在都是退下來了,不過這次的事,他們也是驚動了……”
關石花介紹了旁邊幾個老頭,都是出馬家以前的老人,不過如今都閒退了,如果不是這次的事太過嚴重,幾個老人也不會折騰著跑出來。
丁嶋安目光在幾個老頭身上掃了掃,他能感覺到這些老頭很厲害,看著跟快要死似得,氣血也並不算旺盛,但就是給人一種很厲害,不敢小覷的氣勢。
互相介紹了一番之後,大家也算是初步認識了。
一個小老頭,腦袋頭髮都禿了,坐在凳子上跟小孩兒似得,率先道:“老頭子知道你們這次來的人不少,那個叫張武陵的小夥子那邊,你們不用擔心,也有我們的人在,以他們的實力,想必不會有什麼危險,你們儘可以放心。”
夏禾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您老是說,武陵那邊也有人在幫他?”
竇老頭頷首:“自然,你們沒來前,我們其實一首都在做一些事,只是無奈沒法解決,這次實在是沒辦法了,也只能藉藉外面的力量,把這攤子爛事,病瘤給切了,為後來的子孫,能留下一個淨土。”
“我們盡力。”夏禾沒把話說滿。
關石花接話道:“你們這次來,本來我們應該全力相幫,但不怕實話跟你們說,現在我們抽不出太多力量來。”
“這兩天,不少弟子在辦事的時候,都出了意外,嚴重者莫名暴斃,稍次者精神失常,最輕都氣血大傷……”
“那屍菩薩跟我們出馬家有些淵源恩怨,這次他出現,必然不會讓我們好過,老婆子我現在也是西處奔走,本來想讓鄧有才兄弟跟你們一起,但現在他們也出事了……”
“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也不會什麼都不做,考慮到一般弟子恐怕幫不上忙,鄧家兄弟又出了事,所以老婆子考慮一下,讓這位柳家太爺跟著你們一起行動。”
關石花指了指坐在她左手邊的一個老者,那老頭身材消瘦,但個子很高,約莫一米八多,穿著灰色的老式長衫,一頭銀髮梳的很利索,還戴著一副眼鏡。
夏禾等人剛才就看到了,當時的第一印象是很帥氣。
別說,真不是誇張,這位姓柳的老太爺,一看就能看出年輕的時候是非常英俊的那一類,高冷系富家公子的感覺。
“你們可以叫他二爺,他也是鄧有福他們的師公,我們剛才聊過,他也想找回場子,而且你們放心,別看他年紀大了,但可是很能打的,瘋起來老婆子我都得怵他三分。”
那位柳二爺聞言一笑:“誇張了,別到時候嚇到這些小輩,其實老夫我還是很好說話的,就是年輕的時候,脾氣怪了點,很多年前的事了。”
……啊怪氣脾是不可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