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的話音落下。
整個總經理辦公室內，空氣瞬間凝固下來。
馬彪身後的五個壯漢，本就滿臉橫肉，此時更是齊刷刷地朝前逼近了一步。
他們個個身材魁梧，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文著猙獰的青龍白虎，在辦公室明亮的宣紙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顧年坐在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椅上。
他沒有去看那些逼近的壯漢，身體微微後仰，姿態顯得有些慵懶。
右手端著一隻精緻的白瓷茶杯，手指在溫潤的杯沿上輕輕摩挲。
杯中的熱茶升騰起一縷白霧，模糊了顧年的視線。
“我要是不答應呢？”
顧年語氣平緩，沒有一絲波瀾。
他將茶杯穩穩放在辦公桌上。
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細響。
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馬彪聽到這話，先是一愣。
隨即，馬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你可以試試。”
馬彪笑聲驟停，猛地伸出那隻戴著翡翠扳指的右手，抓起桌上的茶杯。
重重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
瓷器碎片四濺。
溫熱的茶水在名貴的地毯上迅速蔓延開來。
幾滴茶水濺在顧年那雙嶄新的皮鞋上。
顧年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抽出一張紙巾，動作優雅地擦拭著鞋面。
“報警？你看有沒有用。”
馬彪身體前傾，一雙小眼睛裡滿是橫肉，透著一股兇狠。
“在清河縣這片地方，老子就是規矩。”
林月站在一旁，手心滲出了冷汗。
她知道馬彪的背景，在縣城裡橫行霸道多年，確實有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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