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意抬起手，指尖輕觸那張熟悉的臉。
“靈兒不能陪逍遙哥哥走下去了。”
“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纖手從臉側慢慢滑落。
顧年低下頭，肩背輕動，壓在眼底的淚水終於掉了下來。
片場安靜得只剩下風機轉動的輕響。
趙銘盯著監視器，遲遲沒有喊停。
溫知意靠在顧年懷裡，眼睛已經閉上，眼角卻仍有淚水不斷流出。
數秒後。
“卡！”
趙銘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桌面。
“過了！”
“《仙劍傳奇》，正式殺青！”
短暫安靜後，整個片場瞬間熱鬧起來。
工作人員放下器材，掌聲接連響起。
綵帶從高處飄落，落在兩人的戲服與髮間。
溫知意睜開眼，依舊沒有離開顧年的懷抱。
“已經殺青了。”
“我知道。”
“還不起來？”
那雙泛紅的眼眸看向顧年。
“剛才哭得太久，腿軟了。”
顧年伸手將人抱起。
白色裙襬從臂彎垂落，精緻繡鞋沾著細碎人造雪。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溫知意把臉埋在顧年肩前，耳尖迅速變紅。
“顧總，大家都在看。”
“片場最後一次抱趙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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