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停下腳步，轉過手去。
許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她低著頭，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
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顧年沒有說話。
一張乾淨的紙巾被遞到她的面前。
許雯接過紙巾，卻沒有立刻擦拭，而是將頭埋得更低。
“我爸賭錢，把家裡的房子、車子，所有能輸的東西都輸光了。“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顫抖。
“我媽常年生病，每個月光是透析和吃藥就要花掉幾萬塊。“
“妹妹還在省城念大學，學費、生活費，全靠我一個人在撐著。“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誰願意在那種地方上班，每天戴著假面具陪著各種各樣的人笑。“
話至此處，她終於控制不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落。
顧年靜靜地聽著。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光鮮亮麗的背後，或許都藏著不為人知的泥潭。
許雯用紙巾胡亂地擦了擦眼淚。
她忽然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年。
“顧年，我覺得你和他們不一樣。“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錢，也不是因為別的。“
輕聲軟語間，她已經輕輕地靠近顧年。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掌之寬。
顧年看著她。
眼前的女人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楚楚可憐，卻又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那張精緻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痕，白皙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他伸手扣住許雯的腰肢，一言不發地將她拉入懷中。
房間內的燈光被調得極暗，只剩下一盞壁燈散發著朦朧的暖光。
顧年順手解開手腕上的歐米茄手錶，隨手扔在床頭櫃上。
許雯順從地倒在絲滑的被褥間，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開來，反襯得她的臉龐更加小巧精緻。
白皙的肌膚在微弱的光線裡呈現出一種溫潤的玉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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