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選擇不同。”
張局長拍拍顧年的肩膀：
“後生可畏！以後有困難打我電話！”
兩人又聊了細節，顧年才告辭離開。
走出大樓坐進車裡，剛發動引擎，手機響了。
螢幕閃爍著“林月”兩字。
顧年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林月糾結許久，握著手機的掌心出了一層薄汗。
她站在窗前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
“顧年。”
林月的聲音傳來，“今晚有空嗎？想約你在後街的小酒館見個面。有點事情想聊聊。”
她漂亮的面龐上閃過緊張。
“好。”
顧年答應下來，“晚上見。”
隨手將手機扔在副駕駛座，深黑色的賓利在街道上平穩穿行。
時值黃昏，晚霞將天空染成橘紅。
這輛頂級豪車在陳舊的縣城街道上格外扎眼。
車輪碾過不平整的路面，懸掛系統完美過濾了顛簸。
商鋪玻璃清晰倒映出車身線條。
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目光追隨著這輛車。
“這車得好幾百萬吧？”路邊推腳踏車的中年人伸長脖子張望。
旁邊的小商販直勾勾盯著：“何止，這是賓利，清河縣什麼時候有這種大老闆了？”
顧年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前方路況。
對周圍驚歎的目光，他已漸漸習慣。
車子拐進一條有年頭的老街，後街小酒館坐落在街角。
遠遠地，顧年看到了站在門前的林月。
她穿著米色薄風衣，內搭白針織衫。
黑長髮被晚風吹亂，在昏暗街燈下清麗脫俗，與周圍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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