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師想排第幾？”
“第一。”
回答依舊直接。
葉青青伸手拉住他的衣領。
漂亮臉蛋貼近幾分。
“至少顧年陪著青青的時候，青青要排第一。”
“好。”
她怔了一下。
眼底很快露出明亮笑意。
“顧總答應了？”
“今天葉青青排第一。”
“只是今天？”
“先看錶現。”
柔軟紅唇主動貼了上來。
這個吻停留片刻。
葉青青退開少許，臉頰已經染著淺紅。
“這樣的表現夠不夠？”
“上午勉強合格。”
“顧總要求真高。”
她再次環住顧年的脖頸。
“那我下午繼續努力。”
……
接下來的兩週。
顧年每天都會抽時間過來看望葉青青。
腳踝的紅腫逐漸消退。
從最初不能落地，到後來可以扶著牆慢慢行走。
每次顧年過來，桌上都會提前擺好水果和熱茶。
葉青青也從最初被抱進抱出，變成扶著他的手臂在客廳練習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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