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的腳步停了一下。
白淨臉蛋在走廊燈光下染上淺淺紅意。
“顧年現在越來越會哄人了。”
“實話也算哄？”
“算。”
她輕輕捏了一下顧年的手掌。
“但我喜歡聽。”
地下車庫。
林月坐進副駕駛，解開外套上的紐扣，將身體靠在椅背上。
連續忙了一天，她眼底帶著疲倦，卻沒有催顧年立刻開車。
“顧年。”
“嗯？”
“今天的擴建方案，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知道。”
“工程部明天進場，夜間施工的手續也在辦理。”
她轉過臉，看著顧年握住方向盤的手。
“所以我今天算不算完成任務？”
“完成得很好。”
“只有一句完成得很好？”
林月伸出手，解開顧年腕間的安全帶卡扣，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
“林總還想要什麼？”
“獎勵。”
“中午不是已經領過了？”
“那是預支。”
林月收回手，坐直身體。
“今晚的獎勵還沒有給。”
車輛駛出地下車庫。
林月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向窗外不斷掠過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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