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盯著螢幕上沈清辭那張清冷的臉，感覺像是一記記無形的耳光抽在臉上。
手機在桌上高頻震動，螢幕上閃爍著公司大股東的名字。
他看著那個名字，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他抓起手機，沒有接聽，而是用盡全身力氣，將手機砸向大理石地板。
“啪！”
清脆的巨響在辦公室裡迴盪。
手機在地板上摔得粉碎，螢幕化作無數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江城一間環境清幽的私立菜館內。
窗外修竹搖曳，翠綠的葉片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將都市的喧囂隔絕。
沈清辭訂了最安靜的臨江包廂。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針織衫，烏黑的長髮挽在腦後，整個人溫婉安靜。
網路上的狂歡仍在繼續，她已將自己藏進了這片難得的靜謐之中。
包廂的木門被推開。
顧清妍踩著細高跟鞋走進來，身上帶著千萬級網紅的時尚與明豔，讓素雅的包廂多了一點亮色。
沈清辭站起身，為顧清妍拉開椅子，倒上一杯溫熱的紅茶。
“清妍，快坐，這次真的要謝謝你。”
沈清辭將茶杯推了過去。
顧清妍摘下墨鏡，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神態慵懶。
“謝我做什麼，影片是顧城拍的，方案也是他策劃的，我頂多是在微博上幫你轉發了一下，順便買了個熱搜。”
沈清辭垂下眼瞼，指尖摩挲著瓷杯邊緣。
“要不是你之前在宴會上幫我說話，我也沒機會認識他。”
“這次全靠他。”
沈清辭聲音輕緩，帶著由衷的敬佩。
顧清妍靠在椅背上，手指端起紅酒杯晃了晃。
暗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痕跡。
顧清妍盯著杯中的酒液，神色多了一分感慨。
“我也是遇到他之後才起來。”
回想之前在模特圈掙扎，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走秀機會，不知道要賠多少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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