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江城最繁華的臨江夜景。
江水在霓虹燈的照耀下五彩斑斕。
遠處的跨江大橋上，車輛匯聚成一道道流光。
她背對著顧城，看著這絢爛的夜色。
晚風從微開的窗縫裡吹進來，吹拂著她柔順的長髮。
顧城坐在工作臺前。
他看著沈清辭的背影。
在落地窗倒映的微光中，她的身段顯得極美。
房間裡很安靜。
只有電腦主機微弱的散熱風扇聲在迴盪。
沈清辭沒有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開口。
“我現在有錢付你攝影費了，二十萬。”
沈清辭說。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如今的她，已經接到了無數頂級大牌的合作邀約，二十萬對她來說，已經不再是無法負擔的數字。
顧城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是嗎？給我呀。”
顧城說。
他的語氣隨意，帶著玩味。
沈清辭聽到他的話，緩緩轉過身來。
她看著顧城，眼眸裡亮晶晶的，倒映著窗外的霓虹和顧城的身影。
她邁開輕盈的步子，慢慢走到顧城面前。
接著，她俯下身，看著顧城的眼睛。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沈清辭看著顧城，嘴角揚起。
“但是我不打算還。”
沈清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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