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向包廂角落裡的一面落地銅鏡。
鏡子裡的自己，高挑、英氣。
她一直習慣了躲在幕後，用模特來展示自己的作品。
但現在，那些模特在得知她陷入抄襲風波後，紛紛避之不及。
顧城的話，像是一把重錘，砸開了她一直以來的思維定勢。
她動搖了。
“我……真的可以嗎？”
陸清晚低聲說。
“我說可以，就可以。”
“明天，帶上你最得意的設計，我們開始拍攝。”
陸清晚看著顧城，眼眸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好，我聽你的。”
就在這時，顧城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江暮雪的名字。
顧城對陸清晚打了個抱歉的手勢，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呼嘯的風聲。
伴隨著風聲，還有跑車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江暮雪的聲音在風聲中響起，傳入顧城的耳中。
“你最近太忙了？都不找我。”
顧城靠在椅背上，神色輕鬆。
“怎麼，想我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
風聲依然在呼嘯，但江暮雪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反駁。
沉默了兩秒。
顧城甚至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江暮雪此時一定紅了臉，正在手足無措地跺腳。
這一次，她破天荒地沒有懟回來。
“明天週末，來賽道。我教你開車。隨便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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