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整片江城的繁華夜景，璀璨的霓虹與江水交相輝映，倒映在玻璃上。
“靠在窗戶上，身體微微放鬆，不要太僵硬。”
顧城舉起相機，開始尋找角度。
顧清妍按照他的要求，將身體半倚在落地窗上。
黑色的襯衫在夜景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深邃，那一雙黑絲美腿在玻璃的折射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咔嚓。”
快門聲響起。
顧城看著鏡頭，眉頭微微一皺。
“不行，大腿的線條沒有展現出來。腿往側邊收一點，把小腿的線條露出來。”
顧清妍試著調整了一下，但因為高跟鞋太高，動作顯得侷促。
顧城嘆了口氣，放下相機，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伸出雙手，握住了顧清妍纖細的腳踝。
隔著薄薄的黑絲，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皮膚的溫熱與細膩。
顧清妍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身後的玻璃。
“你……”
“別動，幫你調整一下姿勢。”
顧城神色平靜，雙手順著她的腳踝順勢往上，落在她的膝蓋內側，輕輕往旁邊撥了撥。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隔著絲襪的摩擦感，讓顧清妍的臉頰瞬間發燙。
大腿內側是敏感的地方，被顧城這麼一碰，她的腿忍不住微微發抖。
“我是正經攝影師，別緊張。”
顧城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滿是羞紅的臉，調侃了一句。
“腿別抖，保持住這個姿勢。”
顧清妍氣急敗壞地咬了擺牙，低頭瞪了他一眼。
“我才沒有緊張。”
顧城笑了笑，沒有和她爭辯，起身後退幾步，重新舉起相機。
“眼神看著我，下巴微微抬起，帶一點不屑的感覺。”
顧清妍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好狀態，重新恢復了那副冷豔高傲的模樣。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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