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千塊錢……等我的比賽獎金髮下來，我第一時間補給你，可以嗎？”
顧城靜靜地看著她，神色平靜。
這種沉默讓顧清妍心裡發慌。
“我可以給你寫欠條！”
她急忙補充了一句。
這組照片是她的命根子，她絕對不能讓顧城刪掉。
顧城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這些高高在上的名媛網紅，私底下其實也有這麼窘迫的一面。
“行，寫吧。”
顧城鬆了口。
顧清妍鬆了一口氣，急忙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紙和筆。
她生澀地在紙上寫下了欠條，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最後還用紅色的印泥，在名字上按下了自己纖細的手印。
“給。”
顧清妍將欠條遞給顧城，肉疼地用手機給他轉了六千塊錢。
顧城接過欠條，隨意地掃了一眼，便摺好放進了口袋。
“合作愉快。”
就在顧城收起欠條的瞬間，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高質量客戶訂單完成！】
【檢測到客戶顧清妍對拍攝效果極度滿意，任務圓滿完成！】
【正在發放獎勵……】
【獎勵現金：50000元！】
【獎勵能力：高階影片運鏡！】
【獎勵能力：高階美食家品味！】
下一秒。
一股龐大的資訊流再次瘋狂地湧入顧城的腦海。
無數關於影片拍攝、防抖運鏡、轉場技巧、光影構圖的知識融會貫通。
同時，他的舌尖和味蕾似乎也變得敏感，腦海中多出了無數關於世界頂級美食、名酒、食材的品鑑知識。
這種變強的感覺，讓顧城心中一陣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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