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妍的臉頰瞬間燙得厲害，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她當然明白顧城的意思。
“那……一次？”
顧清妍侷促地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小聲問道，眼神閃躲。
顧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任何波動。
顧清妍咬了咬牙，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兩次？”
顧城依然保持著沉默，甚至微微直起了身子，作勢要站起來。
這一下，顧清妍慌了。
她知道，如果錯過了顧城，她的模特生涯可能就毀了。
面對那些背後有資本支援的對手，她沒有任何勝算。
“三次……不，五次！”
顧清妍幾乎是閉著眼睛喊出來的。
“五次……行了吧？”
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整個人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那一雙修長的大腿不安地交疊在一起。
顧城看著她這副羞惱交加、卻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樣，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成交。”
他從相機包裡拿出一張乾淨的白紙和一支黑色簽字筆，推到顧清妍面前。
顧清妍坐在沙發上，沉默了許久。
她的目光落在白紙上，雙手微微顫抖。
但最終，對成功的渴望還是戰勝了內心的羞恥。
她咬了咬紅潤的嘴唇，彎下腰，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地寫了起來。
真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下垂，露出更加驚人的曲線，白皙的肌膚在客廳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顧城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一幕。
很快，顧清妍簽好了自己的名字，並將按了鮮紅手印的欠條遞給顧城。
“這樣……滿意了嗎？”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顧城接過欠條，粗略地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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