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們先聊，我出去抽根菸。”
說完，他轉過身，徑直走出了臥室。
“咔噠。”
隨著房門被輕輕關上，奢華的臥室裡，頓時只剩下了蘇晚晚和蘇柔姐妹二人。
蘇柔茫然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
“姐……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不想幫我了嗎？”
蘇柔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整個人顯得更加無助。
蘇晚晚看著妹妹那張絕美卻寫滿了恐慌的臉龐，心中微微一疼。
她邁開步子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蘇柔那冰涼的小手。
“小柔，你覺得顧城這個人怎麼樣？”
蘇晚晚的聲音很輕，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緩緩響起。
蘇柔愣了一下，不明白姐姐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但她還是認真地想了想，開口道：
“他……他很厲害。”
“不僅拍照技術好，連化妝都那麼厲害，而且昨天在漫展上，他一個人就幫白夢璃洗清了冤屈……”
“可是，他這個人好像很冷淡，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蘇晚晚嘆了口氣，無奈地摸了摸妹妹的頭髮。
“他不是冷淡，他只是個商人。”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對等的代價。”
蘇晚晚看著妹妹，眼神中閃過複雜。
“小柔，你覺得，你現在身上，還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他出手的？”
聽到這句話，蘇柔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驚恐地看著姐姐，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卻不敢相信。
“姐……你、你的意思是……”
蘇晚晚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而是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細語起來。
她將自己之前是如何為了留住照片而寫下欠條、以及後來和顧城發生關係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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