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貴的下午茶，高檔餐廳的擺拍，以及各種名牌包包的區域性特寫。
這些照片，大多是她用二手平臺租來的道具，或者蹭朋友的聚會拍下來的。
她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
只要能嫁入豪門，她就能擺脫現在的窘境。
夏清雪嘆了一口氣，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擦乾臉上的水珠。
她回到座位上，隨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機。
螢幕亮起，她熟練地滑開鎖屏，點進了微信朋友圈。
動作在這一瞬間頓住了。
夏清雪的目光盯著螢幕上剛剛刷新出來的一組照片。
那是蘇柔昨晚釋出的那組素顏照。
照片裡的女孩，沒有濃妝豔抹，沒有名牌包包，甚至連背景都只是一個陳舊的沙發角落。
但那張乾淨到極致的臉，那雙充滿了委屈與倔強的眼神，卻在瞬間擊中了夏清雪的內心。
整組照片散發著一種高階、乾淨，卻又充滿了真實情緒的美感。
夏清雪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看著照片裡蘇柔那在白裙下顯得格外脆弱而又誘人的身姿。
那種清純到極致的殺傷力，讓同樣身為美女的她，都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這是誰拍的？”
夏清雪忍不住低聲呢喃。
她將照片一張張放大，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光影的運用，角度的拿捏，甚至連蘇柔髮絲上的微光，都被處理得近乎完美。
夏清雪自問也拍過無數的寫真，找過不少學校裡小有名氣的攝影師。
可跟眼前這組照片比起來，自己以前的那些擺拍，簡直就像是廉價的流水線產品。
那些刻意營造出來的精緻，在這一刻顯得如此俗氣和普通。
她往下滑動螢幕。
在照片的最後，署名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顧城】。
顧城？
夏清雪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卻沒有任何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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