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是吧？我是陳雨彤。”
她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
顧城點了點頭，神色冷淡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陳雨彤笑得尷尬，主動開口解釋。
“我館裡最近效益不好。”
“隔壁街開了一家價格戰打得很厲害的連鎖店，搶走了不少人。”
她嘆了口氣，看向顧城。
“我想請你拍一組宣傳海報，掛在網上的各個平臺上，做一下線上推廣。”
“清妍的照片我看了，那種光影和質感，正是我想要的。”
顧城收回目光，雙手插在口袋裡，神色平靜。
這裡的器械確實很新，場地規劃也算一流，但缺了一個能一下抓住眼球的點。
“商業合作。”
顧城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十萬起。”
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健身館裡迴盪。
空氣一下安靜下來。
陳雨彤整個人愣在原地，擦汗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她睜大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十萬？
在江城，普通的商業海報拍攝，頂天也就一兩萬塊錢。
就算是一些小有名氣的攝影工作室，五萬塊也足夠拍出一套很精美的片子了。
這個年輕人，一開口就是十萬，而且還是“起”？
陳雨彤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原本的客套和熱情也散了。
她覺得對方是看在顧清妍介紹的份上，認定她急於求成，故意抬價。
“顧先生，你這是敲詐吧？”
陳雨彤的聲音沉了下來，壓著火氣。
“我是帶著誠意來找你合作的，但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正常商業拍攝的幾倍。”
顧城面對她的質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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