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順手關上房門。
清脆的鎖釦聲在安靜的公寓裡顯得格外清晰。
夏清雪身子猛地一顫，有些侷促地站起身。
她身上那件單薄的黑色吊帶睡裙隨之晃動，精緻鎖骨與大片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有些晃眼。
她手裡還死死攥著那一疊欠條，指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發白。
顧城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旁邊的單人上。
他邁步走近，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經過系統多次強化，他的身形高大挺拔，無形中帶給夏清雪極強的壓迫感。
“算清楚了？”
顧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姿態閒適。
夏清雪咬了咬下唇，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微微垂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算清楚了……一共十九萬八千。”
“挺自覺。”
顧城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她的肌膚觸感極其溫潤，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夏清雪呼吸有些急促，長睫毛劇烈地顫動著。
她努力讓自己顯得楚楚可憐，一雙美眸中盈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顧先生，我真的拿不出這麼多現金……但我可以用別的方式還你。”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透，連帶著白皙的脖頸也染上了一層粉色。
顧城看著她這副嬌羞卻又帶著幾分刻意的模樣，心中生出幾分玩味。
他鬆開手，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書桌旁的一疊素描紙和炭筆上。
此前系統獎勵過他宗師級的繪畫技能，此時看著在暖黃燈光下的夏清雪，他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去把那件白色法式復古裙換上。”
顧城指了指衣櫃。
夏清雪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現在換？不是要……”
她以為顧城一進門就會直奔主題，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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