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也跟著潛入水中。
在水下，世界變得極度安靜。
透過相機的鏡頭，顧城看到了這一生都難以忘懷的畫面。
清澈的湖水裡，沈清辭的長髮如墨汁般肆意散開，在水中緩緩飄動。
那件素白的真絲紗裙在水流的撫摸下舒展著，像一片白色的蟬翼。
她的雙眼在水中睜開，眼神清澈、空靈，沒有絲毫慌亂。
她開始在水下舞動。
她的身體在水中輕盈地旋轉，修長的美腿在水中擺動，帶起一縷縷優美的波紋。
那一雙精緻的玉足，在清澈的水流中顯得格外白皙、柔嫩，宛如上好的白瓷。
水流將她的衣衫緊貼在身上，身材曲線一覽無遺。
在波光粼粼的水下，她飄然舞動，好似那尊從古畫中走出的洛神。
水下的光線在這一刻變得奇妙，晨光穿透湖水，折射出大片碎金般的光芒。
顧城在水下連續按動快門，直到沈清辭憋氣的極限到來，他才打了個手勢，率先浮出水面。
“嘩啦！”
顧城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抹了一把臉，大口喘著粗氣。
緊接著，沈清辭也從水裡探出頭來，大口呼吸著，清冷的臉上滿是水珠，貼在臉頰上的溼發讓她顯得狼狽，卻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悽美。
“感覺怎麼樣？”
顧城抹掉眼角的水，將防水相機的顯示屏轉了過去。
沈清辭踩著水，慢慢湊到顧城身邊，美眸落在螢幕上。
畫面裡，她在水下舒展身軀，素白紗裙如同一朵在深海中盛開的白蓮，長髮肆意散開，清冷而空靈。
“很美。”
“我都不敢相信，這居然是我自己。”
沈清辭的聲音發乾，帶著因為寒冷而產生的顫抖。
顧城看著她，眼神里閃過欣賞。
“這只是開始，還差最後一張。”
“最後一張拍完，這組‘洛神賦’才算真正畫上句號。”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灌進肺部，讓她清醒了不少。
“最後一張，要怎麼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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