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劉成軍語氣驕傲，但很快又轉為無奈。
“可現在這個時代，光有技術根本沒用。”
“在這個流量至上的時代，沒有粉絲，沒有關注度，就沒有贊助商願意投錢。”
“暮雪的性格太倔了，她根本不會迎合鏡頭，更不會配合公司去做那些虛假的炒作和網紅式的人設。”
“那些贊助商覺得她沒有商業價值，紛紛撤資。”
“現在我們公司的高層已經對她失去了耐心，甚至已經開始削減她的賽事預算。”
“如果下個月的贊助再拿不到，公司就要把她雪藏，轉而去扶持一個連駕照都剛拿不久、但很會作秀的網紅女主播。”
劉成軍越說越激動，眼中甚至泛起血絲。
他不忍心看著這樣一個天才少女因為沒有流量而被資本拋棄。
“顧先生，我關注您很久了。”
“您拍的那些影片能把人的美展現到極致，也能在短時間內將流量推向頂峰。”
“我求求您，能不能幫幫她？”
“只要您願意出手幫她拍一組宣傳片或者寫真，幫她把流量做起來，條件您儘管提！”
劉成軍雙手合十，態度近乎卑微。
顧清妍在一旁聽著，美眸中閃過同情。
不過她沒有開口，而是轉頭看向顧城。
顧城聽完，神色平淡。
他端起香檳喝了一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化開。
系統之前獎勵了他“全焦段定焦鏡頭套裝”和各種頂級技能，他現在對於拍攝主題和人選的要求極高。
不是什麼人，都能讓他親自出手的。
“她在哪裡？”
顧城開口問道。
劉成軍聽到這話，心中大喜，急忙轉過身，指向宴會廳的一個偏僻角落。
“就在那邊，她今晚是被我硬拉過來參加宴會的，想看看能不能碰到運氣接觸到一些贊助商。”
“可惜，她那個性子……”
劉成軍無奈地搖了搖頭。
顧城順著劉成軍手指的方向，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將目光投向宴會廳偏僻昏暗的角落。
在那個角落的黑色真皮沙發上，獨自坐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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