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評委席上的反應卻冷淡。
沈同源靠在椅背上，神色平淡。
旁邊的幾位評委也只是禮貌地看完了影片。
有人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角。
有人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表情沒有波瀾。
畫面很美，技術很炫。
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像是一具用黃金打造的精緻骨架，裡面卻沒有血肉。
影片播放完畢。
現場響起禮貌而稀疏的掌聲。
陸鳴站起，朝評委席躬身致意。
“感謝各位評委。”
陸鳴坐回位置，挑釁地看了顧城一眼。
顧城神色自若，視線並未在陸鳴身上停留。
“下一部作品，顧城，《這座城市，不止你看到的那樣》。”
工作人員透過廣播宣佈。
大廳內安靜下來。
大螢幕再次暗了下去。
黑暗中。
沉悶而悠遠的鐘鳴響起。
鐘聲沉重，穿透了歷史的塵埃，在每個人的耳畔迴盪。
大觀塔在晨霧中顯露。
晨光破開雲霧，金黃灑在斑駁的磚石上，色彩飽和度高得驚人。
沈同源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地往前探了探。
老人的眼睛裡閃過亮光。
畫面開始流轉。
東湖的黃昏，水天一色。
落日將湖面染成溫熱的橘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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