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放下包，先將顧城手裡的衣袋接過去。
“先吃飯。”
“不是要整理衣服？”
“晚上再整理。”
她把衣袋放進客房。
片刻後，女人重新走了出來。
墨綠色長裙還穿在身上。
黑色細帶高跟鞋踩過木質地板。
裙襬隨著步伐輕輕貼過膝側。
顧城坐在茶桌旁。
“鞋不換？”
“顧先生親手穿的，先多穿一會。”
沈清辭在對面坐下。
她提起茶壺，往顧城杯裡倒了半杯茶。
“嚐嚐。”
顧城端起茶杯。
茶湯入口，回甘很快散開。
“老班章？”
“二十年的。”
“這就是拍攝費用？”
“只是茶葉。”
女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老闆娘還欠著本金。”
“準備什麼時候還？”
“今晚。”
沈清辭喝了一口茶。
她的目光越過杯沿，落在顧城身上。
“不過顧先生要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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