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一欄，寫著臨海小城的名字。
出發時間，明早六點四十。
蘇晚晚伸手按住顧城的衣領。
“顧大哥。”
“怎麼了？”
“明天起床以後，先拍照。”
“不是趕飛機？”
“拍一張就好。”
“拍什麼？”
女人看著他。
“拍我睡醒以後，第一眼看見你。”
顧城沒有回答。
蘇晚晚將他拉近，輕輕吻了上去。
“這張不公開。”
她退開以後，又認真補了一句：
“只留在你的相機裡。”
第二天。
清晨五點。
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來。
顧城推開臥室門時，蘇晚晚仍舊蜷在床上。
黑色襯衫被她穿在身上，衣襬落到大腿中部。
長髮散在枕邊，白淨臉頰埋進薄被，只露出一雙眼睛。
“顧大哥。”
“該出發了。”
蘇晚晚沒有動。
她抬起手，指尖在床邊摸索，很快抓住顧城的衣角。
“再等五分鐘。”
“飛機六點四十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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