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靠在顧城懷裡。
白色襯衫貼著她纖細身段。
晨光落在女人側臉。
相機還放在窗邊。
螢幕裡那張照片沒有關閉。
“顧大哥。”
“嗯？”
“今天不許再拍別人。”
顧城看著她。
“昨天也這樣說過。”
蘇晚晚抬起臉。
“昨天是昨天。”
“今天有新的要求。”
她拉住顧城睡袍衣領。
白皙手指停在領口位置。
“今天的海邊、早餐、午餐，還有晚上。”
“全部歸我。”
顧城扶住她的腰。
“費用呢？”
蘇晚晚向前靠近。
白色襯衫的衣襬貼過顧城腿側。
“先欠著。”
“又欠？”
“我穿著顧大哥的衣服。”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袖口。
淺淡唇印還留在外側。
她滿意地將手臂抬起來。
“這已經是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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