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面子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不給。
…………
一月二十七日,御海莊園——
兩盞金碧輝煌的巨型吊燈從高高的天花板垂下。
白大理石的巨大宴會廳裡放著很多桌子,白桌布上面金、銀、玻璃器皿閃閃發光。
有一張長桌從大廳這一頭直到那一頭,約有一百尺長,其餘的桌子一排排和高臺成直角。
用一扇門隔開的種滿華麗昂貴植物的花園裡,同樣擺滿了桌椅,上面的食物琳瑯滿目,各種著名的酒水擺滿了桌面。
在這樣盛大的光景下,無數豪車終於出現在御海莊園,身穿禮服的名媛少爺矜貴優雅地接連出場。
在這樣優美的畫面裡,突然出現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響,猶如利刃劃破長空,尖銳刺耳。
“你一個私生子來這裡幹什麼?”
話一齣,立馬在人群裡炸開,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陳千帆雙手抱胸,目光如炬地盯著對面的人,他身後站著兩男一女,顯然以他為首,同樣厭惡的盯著對面的人。
“你知道這是什麼場合嗎?你這種人也配來?”
“你是哪家的,這麼沒有分寸?”
陳千帆之所以這麼確定,就是因為貴圈的人他都見過,而面前的這個人完完全全就是個陌生人。
他觀察過了,沒有一個人和他打招呼,很明顯沒有一個人認識他。
而且對面的這個人畏畏縮縮的,避著人群走,還特意避免撞到人,顯然地位不高。
被對面四個人用嘲笑不屑的目光盯著的乜宇博死命壓著心裡的恐懼,小聲解釋:“我是乜——”
剛開口又被對面的人大聲打斷。
陳千帆身後走出來一個男人,他嘴裡發出嬉笑聲,一步步靠近乜宇博,似乎在打量什麼物品一般。
“穿的倒是不錯,你家裡人很用心啊?但是貴圈的規矩你們不知道嗎?私生子這種東西我們不認。”
“所以你穿的再好也沒用。”
周圍的人越圍越多,打量的嘲笑的不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乜宇博身上。
他被人群包圍著,渾身發冷,額頭上滲出冷汗,蜷縮的手指不自覺顫抖。
乜宇博閉了閉眼睛,他已經聽不清周圍人在說什麼,腦海裡盡是那些瘋狂又令人恐懼的聲音和畫面,他只能盡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抱頭蹲下。
他臉色變得無比蒼白,這樣在其他人看來,就是被揭穿的心虛。
陳千帆身後又走出一個女人,畫著精緻的妝,語氣高傲:“你家裡人沒告訴你,這次是姝姐組的局嗎?快滾吧,這裡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
“真是私生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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