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十姝淺笑著想安慰他:“來了二十多個人,個個都帶槍,你們三個人能攔住十幾個人已經算是極為不易了。”
辛烈卻搖了搖頭,“於公於私,我都該保護好你,我答應了素雅,也答應了母親,更答應了舅舅,你不願意計較,是你大度,但這確實是我的責任。”
京十姝聽完也不再安慰他,她的意思已經表達清楚了。
這次只是來了二十多個人,如果下次來了上百個人,難道她每次出門都要帶上百個保鏢嗎?
所以人還是得靠自己。
不過她有信心,現在她練武的時間短,但之後會更加得心應手。
“潘文秀已經抓起來了,只是我們這一趟好像白跑了,那群人都死光了,沒人去指證辛平威。”
京十姝輕笑了一聲,“沒死絕呢,不是還有潘文秀嗎?”
“她?她估計連辛平威是誰都不知道,純純被當槍使。”
京十姝的臉色蒼白病態,笑意卻絲毫不減,“那有什麼關係,只要她咬定是辛平威指使她不就好了嗎?”
辛烈怔住,楞楞的看向京十姝。
“你是說讓她…”
京十姝勾著唇,面色冷靜,神色卻張揚的很,“你去告訴她,主謀刺殺議員,受鞭刑二十而後槍斃,而被矇蔽被威脅卻只用受牢獄之苦。”
“另外,辛平威肯定會讓人把她除掉,正好讓她看一齣戲,讓她知道,如果她不按我們說的做,想她死的人多的是。”
自潘文秀聽了辛平威的建議之後,她就已經卷進了辛家之爭,註定是要淪為犧牲品的,更何況她還差點害死京十姝,辛家也不會放過她。
“至於包方海那個蠢的,就不要說太多,他嘴巴不嚴,直接處理了。”
“等潘文秀回中州指認完就找個理由解決了,別留下什麼把柄,不然等你上位舊黨容易重來。”
辛烈的手一頓,“我?上位?”
“辛先生活不過這個冬天,我又有一半外國血脈,當個議員或者主席還可以,像這種掌全國軍隊的大官,不會交給我。”
不然若是b國和e國發生了衝突,她該怎麼抉擇?
京十姝笑了笑,“我不會讓辛平威上位,素雅無心入政,只有你。”
辛烈低頭,“我管不了一個家族,我只有武力,論心計遠不如你,不如你留在辛家…”
京十姝搖了搖頭,開玩笑道:“既然我當不了家主,留在辛家可就沒意思了,現在的我可受不了低人一等的生活,何況京家就擺在那裡呢,我不照樣沒要,辛家也打動不了我。”
“可以我當表面家主,實際你說了算。”辛烈抿唇。
一來,他不想她離開辛家,二來,他說的是實話,一家之主不是單靠武力就行的。
京十姝笑了一聲,“你說的什麼鬼話,辛家和京家不同,辛家的事完全可以算是國事了,如果分政,我們一旦有了一點摩擦,e國就沒好日子過了。”
“你可是中將,而且一路上你把事處理得很好,你能應付得來,你母親和父親也都會幫你,如果你實在應付不來,我也不是完全沒空,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京十姝轉頭看向天花板,喃喃道:“這是個令我們京家人傷心的地方,我來這裡也跟著傷心,實在不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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