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丟人的有一個包方居就夠了。
正說著,一個女人和一個胖男人走了過來。
“辛中將,久仰。”說話的是那個女人。
嚴常自覺上前介紹。
“這是檢察長潘文秀,另一位是副檢察長包方海。”
“這位是辛烈,辛中將,還有嚴嫵,辛中將的妹妹,也算我嚴家沾了光。”嚴常笑著在中間協調。
經過介紹,潘文秀微笑著看向京十姝,算是打了招呼。
“辛中將初到格里州,我們還沒有小聚,不如明天由我做東,也好為前天的事賠罪。辛中將初次到格里州就遭遇這樣的事,確實是我們的失職。”
潘文秀隱晦地給包方海使了個眼色。
包方海立馬接話,“我公事繁忙,所以對我這個兒子疏於管教,才讓他養成了這樣的性子,都說子不教父之過,我也該給辛中將賠罪,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
京十姝站在辛烈身側,無聲露了笑,靜靜等著聽辛烈的回答。
“你們還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兒。”
辛烈語氣冷淡,面無表情,看著極為嚴肅,他是辛家人,氣勢自然是足的,哪怕面對這些官場老狐狸,也能嚇住他們。
特別是那雙極為狹長的眼睛,當他不笑的時候,鋒芒畢露,極為駭人。
“既然入了政就該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當官也不是為了高人一等。”
“如果你覺得是因為公事太繁忙,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那我可以給你換個清閒的工作。”
這話一齣,包方海頓時臉冒冷汗。
潘文秀也一時失了語,這些當然都不是主要原因,都只是客套話而已,但中州來的人竟然一點也不願意和他們虛與委蛇,連場面話都不說。
嚴常也僵住了,他尬笑了兩聲,“辛中將提點的是,我們這些人可不就是一打工的嗎,哪敢搞什麼高人一等,也就平常小聚的時候搞個宴會聯絡感情,其他時候跟普通人可沒什麼兩樣。”
辛烈的表情並沒有柔和,他扯了扯唇,“既然都是普通人,我就活該被堵在路上?怎麼,是我命不好嗎?”
嚴常:……
“您真幽默,您的命都不好,那我們就更不好了。”
辛烈眼尾微挑,帶著銳利的弧度,嘴皮一碰又是一句可以壓死人的話。
“既然不是命的問題,那就是副檢察長特意針對我? 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嗎?”
嚴常聽見他把矛頭對準了包方海,自己默默退出了聊天介面。
這話誰接誰死。
包方海硬著頭皮說:“不不不,包某沒有這個意思,是我家教不嚴,才讓他幹出這樣的事,包某願意接受懲罰。”
“當然要懲罰,包方居違反交通法,就算是副檢察長的兒子一樣不能逃脫,懲罰後全市通報,以警示所有人,還有你,作為監護人監管不力,寫道歉信全網公開朗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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