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西索由衷的發出感嘆。
「對方怎麼找過來的?」俠客看著滿地狼藉,還有那殘留的信長無頭屍體,不禁握緊了拳頭。
藏身到廢棄建築中不說是多高明的做法,可有庫嗶複製的建築做掩護,對方想要在如此多建築中精準找到信長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更何況正好是在他們大部分人都離開廢棄建築後才對信長出手,這就更加的讓人懷疑了。
「你懷疑有內鬼?」弗蘭克林一語道破俠客的想法。
第一次懷疑還是在搶劫拍賣會時,難道現在對方能找到他們也是占卜的功勞?
「誰?」小滴倒是沒有多少表情變化,似乎信長的死並不能影響到她,「我們三人應該都沒問題!」
「那問題就在另外兩隊人身上。」富蘭克林腦海中不禁浮現起一張讓他有些討厭的笑臉,「西索?」
「不知道,先等等。」俠客揉了揉太陽穴。
他希望是他多想了!
很快九人便全部聚集在了這裡,小滴和富蘭克林的視線更是不自覺的鎖定在了西索的身上。
西索敏銳察覺到了異常,他嘴角微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是在懷疑我嗎?」
如此說著,西索身上的念已經自動激發成了戰鬥狀態,一股殺意更是從他的身上爆發。
看那架勢,大有誰懷疑他就要解決誰的意思。
「現在還不好確定,而且之前被信長看著的兩人也不見了。」俠客還是那個最為敏銳的人。
「成員之間存在分歧時,用投硬幣的方式解決。」小滴毫無感情的說道,那意思就是就算有人懷疑你,你也不能和對方戰鬥,而是要投硬幣。
只不過小滴的話,只得到了西索的白眼。
「先暫停活動吧,對方應該比我們之前判斷的更加難纏,尤其是對方的能力。」俠客一隻手揉著眉心,一隻手則是將這裡的情況用簡訊的形式傳送給了庫洛洛。
信長也是旅團老人了,就這麼死在這裡,總讓他們這些從旅團成立就一路跟隨走來的人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西索眯了眯眼睛,這裡可沒有庫洛洛,所以他本身也沒有真的要發難的想法。
一切都不過是擺擺樣子罷了,至於懷疑,他根本不在意。
哪怕對方能拿到他的手機,也根本別想在他的手機內找到異常資訊。
廢棄的建築內,俠客開始根據已知情報對喬侖的能力進行分析。
巨狼。鵺。円鹿。三種驚人的念獸,尤其是最後的円鹿,富蘭克林的念彈明明撕開了對方的防禦,可對方身上的傷勢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這種治癒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只有一種可能,對方是特質系能力者,不知道透過什麼方式創造出了帶有特殊屬效能力的念獸。」這是俠客給出的分析。
「可能是殺死目標後獲得屍體,然後奪走屍體的能力。」飛坦也做出了合理猜測,「這個猜測要是成立的話,也能大致判斷出對方追著我們殺的目的,我們可能就是對方眼中最好的素材!」
「用念獸吞噬他人屍體,然後繼承對方的念能力嗎?倒確實是一種特質繫念能力者的思路。」俠客認同的點頭,因為類似能力最好的例子就在他們的身邊,團長庫洛洛。
不同的是,一個需要念獸吞噬屍體繼承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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