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清香的沐浴液味道，在他身上變的濃厚起來，陸清虞鼻尖抵在他肩上，熱騰騰的氣息不停蒸進她的皮膚。
“什麼願望都可以嗎？”
撫在她背上的手停頓了下，然後繞道前面。他長舒一口氣，喉間擠出兩個字：“你說。”
“我可不可以…”有些疼，但她仍咬牙堅持著說完話，“…時常回家？”
“好…”沈衍在她耳畔上輕啄起來，“你想回來，我就陪你回來，好不好？”
她緩緩閉上眼睛，眼睫上的細小水珠順著一顆淚蜿蜒而下，落在男人的肩上，混著汗水不知去往何處。
開始的溫柔只是為了讓她放低防禦，而後的疾風勁雨才是男人享受的開始。狹小空間內霧氣退散，身下的石臺變得異常冰冷，她失了力氣，雙手垂下腦袋歪在他肩膀上，光暈在眼前搖晃。她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個布娃娃，被人按在懷裡揉搓捏玩，沒有喊停的資格。
她筋疲力竭地躺在床上，長髮垂在床邊，側著臉看著窗外，一簇簇紅紅藍藍的光焰在夜色裡次第綻放。
“頭髮不幹就睡覺，會頭疼的。”沈衍取來吹風機，坐到床邊，為她吹起頭髮來。
她枕在他腿上，視線被身前一片順滑的藍色絲質面料擋住，只能看清布料褶皺間，和上面嵌著一顆顆小巧的紐扣。
“又不理人。”他手指穿過她的髮間，絲絲縷縷隨著熱風在搖曳。關了風機，他挪開她的頭，翻身躺在床上，從後面摟上她的腰。
“我以後輕點，好不好？好久沒見你，一時沒控制住。”
窗外的煙花早已散盡，夜空裡只浮著幾縷淡淡的餘煙，緩緩飄移，掩住了零星星光，夜色顯得愈發沈鬱。
“好了…”他扶著她的肩膀，將她翻轉過來，“別不理我好不好？”
看不到外面，陸清虞閉上眼睛，鼻尖隱約還能聞到那熱氣蒸騰下糜爛的氣味，喉嚨裡發出一聲：“嗯…”算作回應。
“清虞…”他撫著她耳後的碎髮，“新的一年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四個字落入耳中，她閉著眼睛卻輕蹙了下眉頭。心裡在輕笑，笑他健忘，竟然忘了兩人是如何開始的。
還記得第一晚時，她害怕，哀求他給自己些時間，他仍不顧她的掙扎，和用強無異。
還有那天像拴狗一樣將她綁在地上，那是她從第一次對一個人有了殺心，如果當時能夠到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猶豫的捅在他身上。
這樣的開始，又何談重新？
沈衍等了許久，她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最後他重重撥出一口氣，撫上她的後背，感受到懷裡人突然的僵硬，他輕嘆一聲，抬起手輕輕拍打起來。
陸清虞實在不習慣與人同睡，而且這個人睡相還不甚好。天還未全亮，她就醒了。
她剛洗漱完，就聽到一陣門鈴聲，開啟門開到孫秘書站門前，手裡拎著食盒。
“陸小姐早，我是來送早餐的。”
她側身請他進門，跟著他來到餐廳，見他忙前忙後，有些不好意思，“孫主任…這樣實在是麻煩你，早餐我也可以做的。”
孫秘書一邊拿出餐盒，一邊回道，“陸小姐，不用見怪。這是我的工作，而且沈市長腸胃敏感，對食物要求也高，只要在外面，他的餐食都是我來負責的。”
陸清虞回頭看了眼臥室方向，“那你15歲就負責這樣照顧他了嗎？”見孫秘書抬起頭，面露詫異，她補充道：“是他跟我說的，說你15歲就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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