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哪樣,那人雖沒明說,可大家頓時都聽懂了。
全部心神都在救人的聞如是並不知道大家在議論她,仍舊固執地給手中的傷兵處理傷口。
至於她身旁站著的向瑛,聞如是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對於她說了什麼,聞如是壓根就沒注意聽。
琉璃一直在給聞如是打下手,一時遞個紗布,一時拿個剪刀,也忙得沒有時間搭理向瑛。
向瑛一個人在那唱獨角戲,見聞如是油鹽不進,冷哼一聲後,便轉身便離開。
聞如是見人終於離開,忙趁琉璃不注意時,給那傷兵的肚子裡了個清潔術。
而在一旁休息的人見向將軍臉色難看地離開,不由得嘀咕了起來:
聞軍醫不會真的因為對向瑛將軍有意見,所以對娘子軍見死不救吧?
「才不是!我大嫂不是這種人!她不是說了嗎,那個士兵還沒死!」
嶽凌珊剛走進他們女兵的營帳,就聽到有人在罵聞如是以權謀私,故意針對他們娘子軍。
「怎麼不是了?人都死了,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故意的!
蘭姐傷在胸口上,聞軍醫是女子,最適合給蘭姐治傷,可是她呢?壓根就不管蘭姐死活,向瑛將軍去請,都請不來,她就是故意的!」一個女兵瞪著走進營帳的嶽凌珊。
緊接著,一個姓劉的女兵一臉諷刺道:「誰不知道你大嫂當初來當軍醫是為了少將軍,她不想醫治向瑛將軍手下的娘子軍不是很正常嗎?」
「就是!就是!虧我之前還想著軍營裡有位女軍醫,我們娘子軍日後治傷能方便不少,沒想到。。。。。。。。。」
「你傻啊!人家根本就不來當軍醫的。。。。。。。。。」
嶽凌珊到底是新來的,關係跟她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同袍自然沒有可比性。
就算她是岳家大小姐,可嶽大將軍向來公正,嶽凌珊和岳家幾個少爺,初入伍時,待遇和尋常小兵一樣。
在這些娘子軍眼裡,嶽凌珊這個新兵蛋子,自然沒有昔日一塊出生入死的同袍重要。
幾個人懟嶽凌珊一個,她根本就說不過。
「才沒有!我大嫂不是那種人!你們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嶽凌珊氣得跑出了營帳。
嶽凌珊跑出營帳,直奔聞如是所在的方向,她去確認那個傷兵是不是真的活著,好叫那些人看看,大嫂根本就不是她們說的那種人。
這邊,向瑛離開後根本就沒有放棄讓聞如是給向蘭治傷的想法。
向蘭是為了給她擋刀才被蠻人砍中了胸口,張軍醫他們都是男子,不適合處理,只有聞如是。
以前沒有女軍醫,遇到這種位置的傷,都是他們自己處理的,可他們處理自然沒有專業大夫處理的好,傷口經常潰爛,許久都痊癒不了。
現在,有了聞如是這個女軍醫,向瑛沒想過讓手下的人還和往日那樣將就著。
她直接來到嶽凌淵的營帳,打算喊嶽凌淵出面,讓聞如是去給向蘭治傷。
可嶽凌淵剛回來,事比較多,直接將這事交給了嶽凌風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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