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春便拿著扇子裝相!
蔡志行臉色一變,顯然被聞如是的眼神顯然戳到了自尊心。
聞清辭聞言挽住蔡志行的胳膊,「明明是妹妹嫌貧愛富,這一切與蔡郎無關,蔡郎有經天緯地之才,妹妹眼小目淺不識貴人也實屬正常。」
蔡志行隨著聞清辭的誇讚,胸口也不自覺越挺越高。
聞如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嫌平愛富?難不成妹妹忘了我們二人出嫁前,你在父親母親面前坦白你如何算計我和嶽將軍的事了?」
聞清辭臉色一變,沒想到聞如是居然會在二人面前提起這事!
她還以為,只要她在父母面前承認事情是她乾的,又給了聞如是嫁妝補償,聞如是便不會再提此事。
嶽凌淵和蔡志行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聞清辭臉上。
蔡志行一直以為是聞如是嫌棄他家貧,看不上他一小小舉人,才爬了嶽凌淵的床。
而嶽凌淵知道聞如是不是算計他的人,也有些懷疑是聞清辭所為,可心裡也有些不確定有些想不通之處。
聞清辭知道她自己當著眾人的面承認的事狡辯不了,眼睛一紅,泫然欲泣望著蔡志行,「夫君,妾身只心悅夫君一人,為了嫁給夫君,所以才做了些糊塗事,夫君不會怪妾身吧。。。。。。」
反正換嫁之事木已成舟,只要蔡志行還站在她這邊,其他人怎麼想的都不重要!
果然,蔡志行見她嚇得都要哭了,頓時心疼不已,將人摟在懷裡,安慰道:「娘子別哭,為夫怎麼會怪你,要怪就只怪娘子太過愛我。。。。。。」
聞如是見二人黏黏糊糊的,噁心得她都差點兒要吐出來了。
嶽凌淵聽到這話,這才忍不住側頭看了聞如是一眼。
又抬眼將看蔡志行打量了一番,眼裡閃過幾分不解。
聞清辭從蔡志行懷裡抬起頭,看著臉色不太好的聞如是二人,以為她在忮忌自己此刻被人呵護,又看嶽凌淵也是一臉難看,心中得意,面上柔柔一笑,「嶽大將軍,對不住了,妾身知你不喜妾身庶妹,可妾身也沒有別的法子了,還請將軍見諒。」
嶽凌淵聞言,就跟什麼都沒聽到似的,轉側過身,留給她一個冷硬的側臉。
對嶽凌淵的高冷,聞清辭也沒在意。
早死的短命鬼,懶得與他計較。
這麼想著,聞清辭又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對聞如是道:「聽說妹妹嫁入將軍府後將軍一直睡書房,妹妹你也真是的,怎麼不勸一勸妹夫,這事若是傳出去多不好聽呀!」
她這話看似好意,實則是看笑話。
蔡志行微微一笑,「娘子,這也不能怪姨妹,她容貌才情不及你半分,嶽將軍不喜,也實屬正常。」
他們倆夫妻也見嶽凌淵都這麼久了,始終側著身子,冷著臉站在那兒,沒有正眼瞧聞如是一眼,也沒有為聞如是撐腰,便都以為嶽凌淵壓根兒就不在意聞如是,這才無所顧忌出言諷刺。
嶽凌淵眉頭一皺正要說什麼,聞如是一把拽住了嶽凌淵的胳膊,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
然後,她一臉黯然的摸了摸自個兒的臉,「我的容貌才情不及嫡姐半分,自然不如嫡姐討喜,將軍不喜便不喜吧,能有一容身之所我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嶽凌淵不解地看了聞如是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