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如是一眼掃過去，沒有一個是符合她要求的。「換下一批。」
那些姑娘們聞言，頓時失落不已，牙婆子把人帶走後，不一會兒，又進來二十多個小姑娘，精氣神比之前的那些人還要差一些。
聞如是一一掃過，搖了搖頭，「再換。」
一連換了三波人，人市裡手腳整齊沒有病的姑娘，都被挑了個遍，可聞如是一個都沒被挑中，牙婆子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若不是赫赫有名的嶽少將軍坐在這兒，牙婆子都還以為，聞如是是來消遣她的。
「夫人，我們這裡的姑娘，您都看過了，這再換，老婆子可沒有人給你選了。」牙婆子為難道。
聞如是皺了皺眉，「你們這麼大的牙行就這麼點人？」
牙婆子訕笑了一聲，「有倒是有，就是賣相不佳，拿不出手。。。。。。」
說賣相不佳還是比較委婉的說法，那些拿不出手的，不是生了病，就是老弱，總之各有各的問題。
「那我去別處看看吧！」聞如是心裡有些失望。
聞如是和嶽凌淵二人剛從偏廳出來，便看到一個瘦弱的小姑娘咻地一下從她眼前閃過。
「給我站住！我讓你偷吃，老子要打死你！」
只見那小姑娘一邊急切地往嘴裡塞吃的，一邊往前狂奔，她身後，一個壯男人舉著棍子，邊追邊罵，氣喘吁吁，顯然追了有一會兒了。
那小姑娘別看她瘦，可跑得極快，所過之處，無不人仰馬翻，人一眨眼就跑了沒了影兒，那個壯漢居然都追不上她。
牙婆子見聞如是停下來望著那邊，忙解釋，「那是傻丫，腦子不好使，平時只知道吃，見到吃的就偷來吃，估計是又偷了王牙子從家裡帶來的午飯。」
聞如是目光掃過被那個小姑娘撞倒的壯碩婆子，眼裡閃過幾分滿意，揚聲道：「那個小姑娘，我要了！」
「啊？」牙婆子一驚，隨即一喜，再次提醒，「夫人，那丫頭，腦子有些不好使，您真要？」
「我就要她！」
腦子不好使，捱打知道跑，也還不算傻得不能自理。
牙婆子見貴人知道是傻子還要，頓時一喜，她還以為今天這單生意做不成了呢！
這丫頭看她年齡小，特別能吃，為了口吃的，不知道捱了多少打，教都教不會，賣又賣不出去，牙婆子還以為要砸手裡呢！
「夫人稍等，我這就去把人帶過來！」
……
聞如是買了一個傻丫，當天下午就把春杏兩個陪嫁丫鬟給送回了聞府。
至於聞家人會怎麼想，聞如是根本就不在乎。
「以後就讓秋梨和冬麥二人跟在你身邊。」嶽凌淵見聞如是把陪嫁丫鬟送了回去，忙讓之前給她梳洗打扮的丫鬟領到了聞如是面前。
「行！那就謝謝夫君了。」
嶽凌淵揮了揮手，兩個丫鬟極有眼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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