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辦法顯然是為他準備的。
十幾道風刃交錯以後，原本平穩的風被切成大大小小的亂流。風笑天再俯衝時，落點已經無法單憑風聲判斷。
“他把自己的風藏進去了。”唐三道。
元羽聽得更清楚。
四面都有風，強弱不斷變化。風笑天每一次扇動雙翼，都會有三四股亂流同時改變方向。
高空傳來一聲狼嘯。
風笑天收攏雙翼，第一斬從正面落下。
元羽橫刀格擋。
狼翼與日輪刀碰撞，青色風刃沿著刀脊向兩邊切開。風笑天借反震重新升空，在空中轉過一圈，第二斬緊跟著落向元羽肩頭。
元羽向側面退了半步。
第二斬落空，風笑天的左翼卻擦著地面掠過。地上的亂流被翼尖帶起，推動他的身體橫向轉折，第三斬從元羽腰側切來。
這一刀比預選賽時快了一倍。
元羽刀鞘向下一沉，擋住狼翼。火星與青光從兩件武魂之間飛出，他腳下的石板也裂開一道細縫。
風笑天沒有停。
第四斬，第五斬，第六斬。
每一斬都藉著上一擊的反震增加力量，場內亂流則替他改變落點。元羽連續擋下八次，白衣下襬已經被風刃割開兩道口子。
他的右臂也在一次次碰撞中發麻。
風笑天的魂力遠低於元羽，三十六連斬卻能將力量不斷疊加。元羽將七十六級魂力持續灌入刀身，巖紋與風紋輪流接住衝擊，右臂依舊被震得發麻。
主席臺上的雪夜看出了這一點。
“他在等風笑天打完。”
寧風致點了下頭：“預選賽時，風笑天敗在第二十九斬之前。元羽答應這場約戰，想接的本來就是完整的三十六斬。”
第九斬落下時，他第一次主動向前。
日輪刀貼著狼翼滑過，風紋尋找風笑天雙翼間的氣流支點。風笑天早有準備，另一隻狼翼猛地拍向側面亂流，身體在空中硬轉半圈。
元羽這一刀只切中一片青色羽毛。
風笑天從他頭頂越過，第十斬落在背後。
巖紋亮起。
日輪刀回到身後，刀脊承受狼翼衝擊。元羽向前滑出三米，鞋底在地面留下兩道淺痕。
風笑天越打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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