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羽在旁邊看著泰隆：“以後該叫少主，還是宗主？”
泰隆憋了半天：“關你什麼事？”
“我怕叫錯了沒飯吃。”
廳外傳來粗豪笑聲。
“老猩猩，這位便是你等了多年的少主人？”
一個身材寬厚的老人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名御之一族魂師。他叫牛皋，防禦力在魂鬥羅中也排得上號。與他同行的瘦高老人正是敏之一族族長白鶴，腳步輕得幾乎聽不到聲音。
四宗族聚會昨日開始，楊無敵外出採購藥材，要到午後才回來。
白鶴來得比牛皋早一天。他帶來的族人衣著整潔，隨身魂導器卻大多陳舊。敏之一族速度冠絕四族，正面戰力偏弱，許多宗門只願臨時僱他們送信，遇到危險又不肯支付撫卹。
牛皋的處境稍好。御之一族靠修建城牆與宅院過活，近幾年接不到大工程，年輕族人只能替商隊護送貨物。四族都有本事，也都被昊天宗封山留下的舊傷拖著。
唐三聽完沒有先許諾高位，只讓寧榮榮把唐門第一年的訂單、材料和預算擺在桌上。能讓族人吃飯修煉，比口頭上的復興更有分量。
牛皋打量唐三幾眼，鼻子裡哼了一聲：“昊天宗把我們扔下二十年，現在來個唐昊的兒子，又想讓四族賣命？”
唐三道：“唐門不會替昊天宗收人。前輩若不願加入，我只求楊無敵前輩先救一個人。”
“你倒會說。”牛皋拍了拍自己胸口，“老猩猩認你，我不認。想讓我聽你把話說完，先接我三拳。”
泰坦瞪眼：“老犀牛，你多大年紀，他才多大？”
“魂師只看實力。”
唐三向前一步：“可以。不過換個方式，我打三拳，前輩不使用攻擊魂技。三拳以後，您還站在原地，算我輸。”
牛皋氣得鬍子直抖：“小子夠狂！來！”
眾人移到演武場。牛皋召出板甲巨犀，八枚魂環環繞身體，厚重角質層覆蓋胸口。
唐三第一拳只用了玄天功。拳頭落下，牛皋紋絲未動。
牛皋拍了拍胸口：“這點力氣，給老夫撓癢都嫌輕。”
唐三也不惱。他第一拳本就為了判斷板甲巨犀的魂力流向。牛皋胸口防禦最厚，腰側與腳下同樣有魂力相連，想把人推出原地，單打一個位置只會被全身防禦分散。
第二拳帶上殺神領域。冰冷殺氣直衝精神，牛皋腳下石板裂開，右腳向後挪了半寸。
這次牛皋沒有再笑。殺氣並未傷到他，卻在出拳前擾亂了魂力銜接，讓板甲巨犀的防禦慢了半拍。
“還有一拳。”牛皋臉色已經認真起來。
唐三取出昊天錘，腳下步伐連續變換。錘頭沒有直接砸向牛皋，每一次揮動都把力量疊回下一次。九九八十一錘無法在狹小演武場完全展開，他仍在十餘息內疊出四十九錘。
最後一錘停在牛皋胸前。
錘風先一步撞上板甲巨犀。牛皋連退七步，後背重重碰到院牆，整面牆向外鼓起。昊天錘卻沒有落下，唐三在最後關頭收住了力量。
牛皋低頭一看，自己最後兩步已經用了防禦魂技。按照賭約，他不只退了，還先犯了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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