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香不再把衣服塞給他,卻會把剝好的第一枚放進他碗裡。
第五十九日,朱竹清在銅柱上衝到七十級。
奧斯卡比她晚了一天。他攀上崖頂,先抓住寧榮榮的手,將她掌心按在自己胸口,等她感受到那股堵在關口的魂力,才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兩人都還沒有領取過神賜魂環。
波塞西將金珠分別交到他們手中,准許暫離銅柱吸收,但中斷的時數須在餘下日子補回來。朱竹清選在當晚,奧斯卡多歇了一天,最終兩枚黑色第七環先後成形,兩人都達到七十二級。
寧榮榮瞧著奧斯卡身後放大的香腸虛影,忍了又忍,還是笑彎了腰。
“你這真身,以後能不能在廚房裡用?”
奧斯卡紅著耳朵收回武魂:“廚房哪裡放得下。”
第九十日,崖下海水漲到了近月最高處。
最後一個月裡,元羽每天離柱後都要多留一會兒。雷鼓放在石上,左側擺著水瓶,他從瓶中引出一線海水,沿著鼓紋緩慢沖刷,察看雷絲會在哪個位置散去。
最初只要停下魂力,那些雷絲就會鑽出裂口,燒焦石面。後來鼓邊留得住了,鼓心依舊不行,他便把能夠承受雷光的部分一點點移到中央。石頭換過七塊,右掌也被灼傷過數次,到了第八十九日晚,鼓內的雷光才在他收手後多亮了半炷香。
白沉香來喊他吃飯時,元羽仍蹲在石邊,頭也不抬地伸出手,接過一隻已經放涼的飯碗。
元羽肩頭的舊傷疤早已褪去,銅柱上的雷擊卻比最初猛烈數倍。雷相天鼓懸在胸前,鼓身仍有巴掌長的一道裂口,每逢紫雷落下,裂口便亮起刺眼白光。
他沒有急著修補。
又一波海浪撞上銅柱,浸透鼓身,裡面積蓄的細碎雷絲被水勢帶動,沿九道鼓紋同時匯向裂口。元羽抬起右掌,穩穩按在鼓面中央,把新劈下的一道雷光截了下來。
鼓內傳來一聲低沉轟鳴。
那道裂口慢慢合攏,原本虛浮的鼓邊凝成深紫色,九道紋路向外隆起,托住厚重鼓面。元羽手掌被震得向後揚起,胸腹間停留已久的魂力隨之貫通,銅柱周圍的海水瞬間下沉了一圈。
九十七級!
他抬頭吐出口中鹹水,笑著用指節敲了下新鼓。
雷罰天鼓。
鼓內剛存下的那一道雷光並未消失。他轉動手腕,將鼓口朝向無人礁壁,一掌落下,紫雷轟然射出,在遠處石壁上鑿開數丈深的焦黑洞口。
鼓中隨即空了。
元羽又試著收下一道更粗的雷,手背立刻被震裂。他及時鬆手,讓雷光沿銅柱落進海底,沒有繼續硬接。新鼓能替他存住一次雷擊,承受不住的力量仍會傷到自己。
最後一刻結束,銅柱鐵鏈齊齊鬆開。
元羽落到崖頂,雷罰天鼓縮小到拳頭大小,安穩懸在肩側。水瓶、風旗、雷鼓依次顯現,三件器形已經不需他時刻灌注魂力,便能保持清晰形體。
金光從其他人額前亮起。連同三個月修煉所得,唐三達到七十七級,海神親和升至一成半;戴沐白同為七十七級,小舞、寧榮榮七十六級,奧斯卡、朱竹清七十三級,馬紅俊六十九級。
白沉香在崖上陪練,也已自行升到四十七級。
胖子剛要拉她去慶祝,海面突然翻起一片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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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過追群鯨虎魔邪!藥拿,三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