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算,等前輩看過。”
波塞西檢查完經脈,取走元羽準備好的傷藥,直接放進小舞掌心。元羽站起來,拍掉膝上的石屑,衝唐三豎起拇指。
“這回再遇到紫珍珠,你可以讓她先動手了。”
唐三剛笑了一下,牽動胸口,立刻咳出聲。
接下來的兩天,小舞與寧榮榮先後突破。
小舞在僻靜山谷自行凝聚第七環。柔骨兔本源化作黑色光環時,谷內草葉被魂力掀起,她的身形在兔影之間交替顯現,直至第七環穩穩落定,氣息升至七十二級。
寧榮榮領取的神賜魂環同樣凝成黑色。她沒有追著唐三的年限硬撐,在琉璃塔震顫加重前停下引導,吸收完畢後也是七十二級。九寶真身展開,塔光照到奧斯卡身上,他試著握拳,自己都被驟增的力量嚇了一跳。
“以後做飯是不是也能快點?”馬紅俊問。
寧榮榮收起塔:“以後洗碗肯定輪到你。”
胖子正要爭取輪流,白沉香從山路跑來,身後跟著一名左臂吊在胸前的船員。
“元羽,有你的信。”
船員叫陸平,來自紫珍珠的船隊。數月前,他所在的信船被另一夥海盜截住,人一直扣在轉運島上。紫珍珠近日攻下那處島嶼,將俘虜和信袋一併找了回來,這封寄往海神島的信才送到。
元羽拆開外層油布,一眼認出了封口處的金羽印。
信紙上只有幾處水跡,字仍清楚。千仞雪寫自己已經完成第二考,拿到第八魂環,末尾還提到供奉殿後院的葡萄熟了,大部分被金鱷拿去釀酒,給他留了兩壇。
下面另添了一行。
“回來以後,先來見我。你走之前欠著的話,我還記得。”
元羽來回看了兩遍,把信摺好放進貼身衣袋。
寧榮榮抱著手臂看他:“就不念給我們聽聽?”
“你先把小奧寫給你的念一封。”
奧斯卡立刻拉著馬紅俊去洗碗,連反駁都沒敢聽。
陸平站在旁邊侷促地搓了搓手。元羽這才看清,他手腕勒著一圈舊疤,衣領底下也有鞭傷。
“先養傷。”元羽把他扶到石凳上,“送信的船什麼時候回去?”
“三天後。他們還要帶一批藥。”
“替我帶封回信,另外把你被關的地方畫下來。路上那些人,我還記著幾筆賬。”
陸平連忙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張已經摺爛的海圖,圖上三處小島被炭筆反覆圈過。
當晚,元羽在燈下寫完回信。
他先說自己已經九十六級,讓千仞雪別再把舊傷藥塞滿行李,又把她第二考裡提到的雪清河鏡影問了兩句。寫到末尾,他停了一會兒,添上自己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潮汐煉體結束,我會盡快辦完海上的事。那兩壇酒留著,我回來陪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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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繃得扯頭浪被鏈鐵柱,出中水從柱銅重沉八,時去退水海。頂頭人眾過高沫白的起濺,壁峭上拍然轟浪怒,下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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