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將盡之時,他手臂一痛,鬆了劍,緊接著棍風襲來,他瞳孔驟縮,棍停在了咽喉前,面前那持棍少年臉上見不到任何情緒,眸深,不明。
少年收棍,拿著走下擂臺,有幾個富商權貴與其搭訕,少年淺淺一笑,不張揚不卑亢,輕聲說了幾句,那幾人紛紛報上名號,少年點頭離開。
錦衣少年嘆了口氣,淡然如墨,如竹如松,如他的棍一般,簡單,卻重。
他轉身,朝另一擂臺而去。
一天的比武結束,方恆和方妤打了三場,沒有進入下一輪,二人神情輕鬆,在這強者如林般的武林大會上展現一番,二人也滿足了。
第二天是紅瑛和吳延的比試,吳延堅持了兩人便下去了,紅瑛在場中上臺,與最後的擂臺勝者過了幾招最後不敵敗下陣來,紅瑛下來時嘴咧得都拉不下來,那人步入一流,武林頂尖人物,在臺上指點了她幾下,受益匪淺。
三次比試紅瑛都打到了最後,不過還是被突然冒頭的強者打了下來。
三天結束,前一百名已產生,接下來便是七天後的排名比拼,一百人抽籤選擇對手,經過三天的角逐出了排名,林月排在了第六十六名,二流的中間,左右都是大幾歲的年輕人。
第四天是微調,若是有人對自己的排名不滿意可向上挑戰,贏了便可直接取代他的位置。
武林大會場內擠滿了人,不僅有江湖人,許多門派弟子也來圍觀,場外也圍了一圈人,各色制服散落在擂臺之間。
門派大比已經結束了,排名也出了,基本上沒什麼變化,任思煙所在的花間派由八十二名上升到了七十九名,全派上下大喜過望,畢竟七開頭和八開頭是不一樣的。
首先是前十名的挑戰,龍門鏢局大東家張天虎的話落下,人群中便有十人上了擂臺,離樂上了一號擂臺,隨意地坐在地上,玩著不知從哪兒撿來的草,笑看著眾人,還朝淹沒在人群中的林月搖了搖狗尾巴草。
囂張,放肆。
卻沒人敢上去揍他。
第一輪時,他已經把一號擂臺上的高手打了個遍,迄今為止還無敗績。
十人上了擂臺,緊接著便有幾人上前挑戰,有人被換了下來,他又上了另一個擂臺。
高手之間過招點到為止,畢竟這麼多人看著誰也不想丟了臉,半個時辰後無人上臺,接著便是前十之間的對打。
第三名是位手持櫻花槍的紅衣女,據說是之前那位櫻花槍女子的弟子,第四名朝第三名挑戰,沒打贏,其它相鄰排名間也進行對打,一個時辰後排名定了。
緊接著是前二十的對打,前三十……
排名基本沒什麼變化,也沒幾人去挑戰,輪到前五十時,不知什麼時候擠到旁邊的離樂碰了碰她胳膊,意思很明顯,林月默默地挪開了距離,沒有看他,她的意思也很明確。
到了前七十,已經是末時,林月一上六號擂臺,便有人來搶她的六十六排名,幸好最後保住了位置。
第二天便是武林大會的閉幕式,也是頒獎典禮,臺上正中間的離樂還是一臉漫不經心,好似張天虎說的十萬兩對他來說跟幾張紙一般,離樂放了幾句囂張的話,又當眾表明歸無派招生,只招特優生,三天後報名云云。
能上臺的只有前十名,實際到場的只有三人,第一名招生,第五名招商,第十名既招生又招商。
他打算開宗立派。
剛下臺便有一群人湧來。
林月去領了武林大會特製的代表排名的令牌和兩千二百兩銀票,這些錢夠她去些經濟中等的府城買座院子生活一輩子了。
臨走之際,離樂將一千兩銀票拍在她手上,叫她趕緊還完錢回去幫忙招生,建設門派,見林月待著不動,他又拍了一千兩,緊接著又拍了一千兩,他蹙眉問她爹孃下葬是不是用了金棺。
林月嘆了口氣,將五千二百兩收好,讓他等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