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門便往北繼續走。
日月交替,春雪消融。
林月站在高聳的山頂上,看著前方那蔥鬱森林之間,一條大江從西向東滾滾流淌,拿出玉佩對照一番,現實與地圖重合,那地點便在韻江對面,邊境山脈的一座山中。
沒有云霧繚繞的神秘感,也沒有什麼仙人傳說,這裡山林密佈、人跡罕至,眼前全是樹,普普通通,不像仙蹟。
且這恆朝大宗師有,宗師也常聽人提,卻也沒聽說過修仙的存在。
但這玉佩確確實實是修仙之物。
林月在山頂觀察了一個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在山中修煉五年,那靈芽吞吐的真元塞滿了丹田,靈芽還是未破土而出。
無奈,下山,穿過這靜謐的原始森林,來到水勢浩大的韻江面前觀察情況。
江面三百丈寬,水流不是很急,可以橫渡過去,也可以飛過去,能飛的是大宗師,被人瞧見不好,容易引同輩造訪。
她不是最強的,還是低調為好。
又觀察了一個月,除了江上時不時有巨椅子寬,滿嘴獠牙的大魚露出水面,基本無事。
利用空閒時間,林月扔了頭牛到江中,頓時牛周圍水花四射,不到一會兒便被分屍殆盡,這撕扯力著實恐怖。
削了根兩大腿粗的木棒做了根釣魚竿,堅韌十足如手臂大小的藤蔓做魚線,用撿到的一頭小野豬做魚餌,林月將其綁好甩到江中便釣起魚來。
血腥味瞬間引來了一大群魚,水花激烈魚餌處形成個漩渦,不一會兒便有魚咬鉤,力氣跟四頭牛似的猛地一拉緊了魚線。
魚竿差點脫手,林月立馬抓緊魚竿使得了兩成力道跟魚群拔河,最後魚餌成功被吃掉,看看藤蔓之處都是牙口,有撕扯痕跡。
又撿一頭小野豬做魚餌,魚上鉤,這次林月不跟它們拔河,直接使了猛地用力往岸上拋。
“嘩啦”一道出水聲,便見一條丈長,背鰭帶刺、黃條橫斑的兇目獠牙大魚越出水面,在空中越過一道弧線,又倏地竄入林中。
鋸齒魚咬著野豬在林中掙扎,撞得樹木一陣晃動,林月觀察其獠牙,半個手掌長,東倒西歪地密密麻麻長滿了嘴。
林月拿出塊石頭給它咬,牙齒瞬間深深地嵌入石頭中,咬碎,咬合力兩千斤,舉起棍棒朝其頭上一敲,鋸齒魚翻白抽搐,又一敲,徹底暈了過去。
僅使了兩成成力道。
林月花了三成力道將其最堅硬的頭骨擊碎,得出結論,這江能過。
調息數日。
林月選了處水流較緩的地段,伐根木頭扔入河中,手拿打魚棍跳到上面,利用真元催動木頭朝對岸游去。
隨著木頭往江中游去,江下暗流湧動,幾十條鋸齒魚遊了過來,魚尾扭動直接躍出水面張開血盆大口。
可不等魚頭完全出水,便被從天而降的的木棍砸在腦瓜上,頓時翻起了魚肚白。
林月抬腳一踩木頭,渾厚的力道傳到水下,下一刻又有幾條浮出水面。
隨著一棍棍敲下,林月周圍全身白花花的魚肚皮。
猛地一踢腳下木頭,木頭飛速地朝對岸竄去,林月踩著躍起的魚頭追上,足尖一點便躍到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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